通过这些,他也确定了这里应该是发生过冲突的地方。
他指了指那些杂物,对身边的年轻公安说:“记一下,这些都是证据。”
“哎。”年轻公安掏出本子开始记录。
贾张氏赶紧凑上前:“公安同志您看,这都是何大清那老东西砸的!他下手可狠了,把我打得。。。。。”
“您先歇会儿。”赵公安打断她,目光转向正往厨房躲的秦淮茹。
“这位同志,您是?”
“她是我儿媳妇秦淮茹!”贾张氏抢着说。
随后,他用冰冷的目光看向秦淮茹,冷冷的开口。
“秦淮茹,你快跟公安同志说!把何大清怎么打人的都说清楚!”
秦淮茹被自己婆婆吓得一个激灵,抬头看向赵公安。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被贾张氏死死盯着。
赵公安看在眼里,皱了皱眉,对贾张氏道:“你别插话,让这位同志自己说。”
他又转向秦淮茹,语气放缓,“秦淮茹同志,你别怕,有什么说什么,实事求是就好,我们会秉公处理。”
秦淮茹攥紧了衣角,心里犯难。
她本想把上午傻柱和贾张氏在院里的冲突前前后后都说清楚,毕竟事情的起因也并不全在何大清。
可贾张氏在一旁瞪着她,眼神像要吃人似的。
她的嘴里还低声催促道:“说啊!就说何大清冲进咱家之后的事!别的少说!”
秦淮茹的脸白了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上午。。。。。何大清他确实冲进屋里了,跟我婆婆吵了起来,
然后。。。。。然后动手打了我婆婆,还把屋里的东西打翻了。”
她没提早上自己婆婆和傻柱之间拌嘴的事情,也没说何大清是气不过儿子被欺负才动的手,只捡了贾张氏让说的部分讲。
贾张氏一听,立马接话:“听见了吧公安同志!她都看见了!这老东西就是故意伤人!必须抓起来!”
赵公安没立刻表态,只是看着秦淮茹:“就这些?没有别的了?”
秦淮茹咬着唇,摇了摇头,不敢再看他。
站在门口的许大茂看得清楚,心里暗笑。
秦淮茹这是被贾张氏拿捏住了,看来何大清这次是跑不了了。
他故意咳嗽了两声,插话道:“公安同志,我刚才也在院门口,听见屋里吵得厉害。
还听见贾大妈的哭声,动静确实不小。”
赵公安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对年轻公安说:“再去问问院里其他邻居,核实一下情况。”
事情的走向,似乎正朝着贾张氏希望的方向发展。
可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两名公安出门去打探情况,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赵公安又问了几句细节,比如何大清是几点进的屋,动手时用了什么动作,砸了哪些东西。
贾张氏答得唾沫横飞,添油加醋地把何大清说成了凶神恶煞,连他“瞪眼睛”都算成了“威胁恐吓”。
秦淮茹在一旁低着头,只在被问到的时候才小声应两句。
她的话里总带着犹豫,比如“好像是。。。。。”“我没太看清。。。。。”,这也惹得贾张氏在旁边不住的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