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看着儿子慌张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却还是硬起心肠说。
“我总不能一直耗在这儿。等你手好得差不多了,能自己动弹了,我就走。你都多大了,总不能一直指望我。”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我现在就指望您呢”。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闷闷的一句:“那。。。。。那也得等我好利索了再说。”
何大清没应声,只是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
屋里又陷入了沉默,只有屋外墙角偶尔发出的几声虫鸣。
傻柱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沉甸甸的。
自己父亲要走,院里的事又乱糟糟的,他忽然觉得,这日子咋突然之间就这么难呢?
一夜的时间在院里人的各种心思辗转中悄然过去。
第二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院子里的人起得都比平时晚些。
大家三三两两的在院里活动,空气里飘着各家早饭的香气。
易中海吃过早饭,慢悠悠的踱步到前院,正好撞见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往外走,车上还放着鱼竿和水桶。
“老阎,这是要去钓鱼?”易中海笑着打招呼。
阎埠贵见是他,也停下脚步:“老易啊,这不星期天歇着嘛,打算去河边钓会儿鱼。”
他扬了扬手里的鱼竿,语气带着点兴致。
“听说什刹海那边最近鱼不少,你要不要一起去?如果能钓上来几条,那么中午也能给家里加个菜。”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心里确实有点馋鱼,可他知道自己压根不是钓鱼的料。
以前他也跟着别人去了几次,半天钓不上一条,还累得腰酸背痛。
再说他工资不算低,真想吃鱼,直接去供销社买两条就是了,犯不着费那劲。
他摆了摆手:“不了,我就不去了,对钓鱼没多大兴趣。”
顿了顿,他又道:“本来找你还有点事。”
阎埠贵挑了挑眉:“啥事啊?”
“也没啥大事,”易中海笑了笑,“想着你今儿没事,找你下盘棋解解闷。”
“下棋?”阎埠贵摆了摆手,指了指手里的渔具。
“我这都准备好了,要去钓鱼呢。你还是去找老刘吧,他那人最爱琢磨棋谱,说不定正等着有人陪他下呢。”
易中海想了想,也是,刘海中确实爱下棋。
而且昨天刚当上后院管事,估摸着正想找机会跟人套套近乎。
“那行,你去钓鱼吧,钓着大的别忘了分我点。”易中海打趣道。
“那得看运气喽。”阎埠贵笑了笑,背着竹篓往外走,“我走了,你去找老刘吧。”
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转身往后院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斑点点的,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他哼着小曲,脚步轻快——新当上管事的第一天,找老伙计下盘棋,也算个不错的开始。
易中海走到后院时,刘海中正背着手在院里踱步,眉头微蹙,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见易中海进来,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几分意外:“老易?你这会儿怎么有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