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到脖子部位时，工作人员的手，停了一下。低头，用手指扳开被血黏住的毛发。
“咦？”
“怎么了？”另外一名打下手的同事问道。
“这只猫咪的脖子这里，生前被利器扎过，有一个小窟窿。”
“啊，怎么会有小窟窿？”
“谁知道呢。”
“要不要和主人说一下？这种情况，可能是被人虐待。”
“死都死了，我们做好殡葬服务就行，其他的不用多管闲事。”
因为薯条惨死，叶南玥下午的时候，明显情绪不高。
另一边。
傅云州站在病床前，看着昏睡了十年的男人，目光沉静如一湖深潭。
江楚楚脱掉外套，挽起袖子，亲自给男人擦拭身体。
金医生站在身后，汇报情况，“之前，手指有轻微的反应，原本以为会渐渐好转，但是这几日，又一朝回到解放前，身体各项器官都快速衰竭。傅总，您得有个心理准备。恐怕，没多少时间了。”
江楚楚正在擦拭的右手，微微颤抖了下。
傅云州点头，“知道了。”
他转过身，没错过江楚楚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慌张，扯唇，轻蔑道，“他要是死了，你也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趁他现在还留着一口气在，你好好表现。说不定，到时候，我一高兴，会继续捧你。”
“云州。”江楚楚垂眸，“你之前给我的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
“是吗？”傅云州笑了笑，笑容未达眼底。
“他的眼光，真是不怎么样，居然会喜欢你这种女人。擦好了吗？擦好了就坐在床边，给他读日记。”
江楚楚咬住下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