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不信：“剑爷，咱能实诚点吗？你明明很怕姜婆婆。。。”
“好吧。”
剑爷瞬间焉了，实话实说道，“十万年前那次，我是跟着你师父来的，姜婆娘给了她面子，没让我们喝汤。”
“原来是师父。。。”
这样就完全说得通了，林凡赞美道：“不愧是我师父，面子就是大。”
“不是面子大，是拳头大，姜婆娘打不过你师父，当然没办法逼我们喝汤，要是换了别人，早被一锅炖了。”剑爷说道。
“剑爷，你该不会真的打不过姜婆婆吧？”林凡越发好奇。
“看状态吧，反正她确实挺厉害的。”剑爷说道。
嘶！
林凡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
连剑爷都要看状态才能对抗，这姜婆婆的实力，不知道高到了何等地步，难怪可以一己之力镇守忘川谷。
一婆当关，万夫喝汤。
“忘川谷有很多上古残魂游荡，各种虚空战场数不胜数，极度危险但同时充满了机会，既然进来了就好好把握，没准能小小起飞一波。”剑爷提醒。
“虚空战场？”林凡又听到一个新名词。
“就是超级强者打架的时候，在虚空中开辟出来的战场。”剑爷解释。
“懂了。”
林凡点了点头，与秦、谢二女往忘川谷深处走去。
从外边看，忘川谷就是一个常年被迷雾包裹的山谷，左右不过几十里地。
但一旦进入其中，就知道什么叫做内有乾坤。
这里其实自成一方天地，东西南北纵横上万里，大得离谱！
“咿咿咿！”
林凡三人行了百余里，林间突然传出来一个奇怪的笑声。
“什么人？”
林凡三人立刻三角站位，列出铁三角的防御阵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