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远抬眸看着越子音，眉眼之间满是冷意。
在这样冰冷的眼眸之中，楚思远再也说不出话来。
楚思远看着越子音，心情十分复杂。
见面的时候，她告诉他，她叫子音。
他问她姓什么，她说子姓。
虽然感觉她的相貌有些熟悉，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在骗他。
如今义父说她是越宇达的妹妹，他再看越子音的时候，便知道她相貌上的熟悉感从哪里来了。
他很早就见过越宇达了，越子音和越宇达，毕竟是兄妹，五官上，长得多少有些像。
所以，越子音其实一直在骗他。
其实，在越子音出现之前，他跟楚怀信的理念就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两人就有很多的争执。
后来越子音出现了，她始终站在他这一边，无论什么事情，她都能理解他，安抚他。
他以为，自己遇到了知音。
也就是越子音出现之后，他才有了决心去囚禁楚怀信，成为望舒佣兵团实际上的话事人。
现在回想这些事情，越子音到底是他的知音，还是故意怂恿他跟义父对抗，他也分不清楚了。
心中的那几分理智告诉他，事实或许就是，越子音真的是越宇达派来的奸细。
她的目标，是颠覆和吞并望舒佣兵团！
想到这里，楚思远看向越子音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绝望。
越子音感受到楚思远的这种眼神，不由得怔住了。
楚思远对她来说，其实就是任务的对象而已。
她从哥哥那里得到的任务，及时蛊惑楚思远，让楚思远和楚怀信反目成仇。
可是，为什么看到楚思远这样的眼神，她会觉得难受？
“思远，我不是，我……”越子音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解释什么。
然而，楚思远似乎并不想要听她解释。
他开口打断她：“你不是什么？你不是越宇达的妹妹？你没有蛊惑我？没有催化我和义父的矛盾？没有怂恿我囚禁义父？”
越子音稍稍咬唇，随后说：“这些都是你的决定，你现在是在怪我吗？”
楚思远哑然，一时间，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确实，无论是囚禁义父夺权，还是其他的决定，都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
虽然越子音在一旁有煽风点火的嫌疑，但之中拍案的，还是他自己。
这件事，真的能怪越子音吗？
楚思远沉默了许久，看着越子音，开口说：“我只问你一句话，义父说，你给他下毒了。你给他下了什么毒？”
越子音眉头皱紧，低声说了一句：“那种毒，叫五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