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
焰灵姬这时也从大帐之内快步走出,顺着秦然凝视的方向极目远眺,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海岸线。
她秀眉微蹙,眼中出现了一丝罕见的凝重。
竟然有人能从秦然的手中毫发无损地逃走,这说明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甚至可以说是深不可测。
“最有可能的便是这里的土着派来的高手。”
秦然负手而立,海风吹起他衣裳,猎猎作响。
“这一点还需仔细探查一番。”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疑似问我境巅峰的高手,秦然心中警铃大作。
对方显然只是来试探一下虚实,一击之后,不管是否得手,都毫不恋战,转身便走,那份果敢,绝非寻常武者所能拥有。
说着,秦然的目光锐利如鹰隼,转向了不远处阴阳家的营地。
虽然对东皇太一有着深深的怀疑,可秦然也清楚地知道,阴阳家除了星魂外,再没有其他问我境巅峰的高手了,而星魂这一次并没有随行出海。
所以,虽然心中怀疑东皇太一搞鬼,但秦然还是将主要的注意力放到了当地的土着身上。
毕竟,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隐藏着什么高手谁也说不准。
……
“好敏锐的洞察力。”
另一边,逃离海边的丁莫三此刻正躲在一处背风的岩石后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幸亏我不是真的问我境实力,而是刻意压制了实力,否则今天根本无法走脱。”
丁莫三回想起刚才那一瞬间,秦然那如电般扫来的目光,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那种被顶级高手盯住的感觉,让他这个自视甚高的世家子弟都感到头皮发麻。
这是他从没有考虑到的情况。
在他看来,秦然不过是一个侥幸踏入天人境的低贱之人,出身草莽,和自己这种拥有纯净血脉的世家子弟相比,有着天差地别。
可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让他意识到秦然的战斗直觉简直是非人的敏锐。
“凭什么?”
丁莫三想到秦然现在拥有的一切,就恨得牙痒痒,双拳紧紧攥着,指甲嵌入掌心,
“凭什么他一个低贱之人,竟然美人在怀,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而我却要在族中隐姓埋名!”
他一想到秦然身边那些绝色佳人,心中就升起一股无名业火。
“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将是我的!”
丁莫三眼中闪烁着贪婪和疯狂的光芒,“我要让世人知道,你们这些低贱之人根本不配拥有这么好的东西!只有我,只有我们才配!”
他并没有直接返回阴阳家的营地,因为他怕自己的行踪暴露,或者被秦然追击到。
所以他在外面荒野里待了整整一晚上,忍受着海风的侵袭。
在清晨时分,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他才敢小心翼翼地返回蜃楼。
这一夜他在外面待得很不是滋味,虽然在海边不能生火取暖,实在是太过潮湿阴冷了。
虽然以他的实力可以用真气保持体表干燥,可那种心理上的屈辱感和身体不适却是无法治愈的。
“阁下回来了。”
当丁莫三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蜃楼之时,东皇太一那特有的、仿佛从地底传来的声音立刻在船舱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