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阴阳家调集了三百名弟子,交到了焱妃手中,由她全权指挥以配合这一次的大战。
“三百人,足够了。”
秦然得知后,轻轻点头,好在阴阳家这一次没有拖后腿。
虽然阴阳家的弟子实力参差不齐,末流和一流高手占比不少,但这三百人中,确确实实混杂着数位掌门级的高手。
更重要的是,有焱妃这个问我境巅峰的绝顶高手坐镇,对付土着的那些土着所谓高手,绰绰有余,甚至可以说是降维打击。
而秦然,只需将全部的精力集中在正面战场,专心应对那五千来势汹汹的敌军便可。
随着大战临近,整个海边营地都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般运作起来。
不过现在,秦然所能直接调动的兵力其实相当捉襟见肘。
此次出海,他一共只率领了两千精锐士卒。
在蓬莱仙岛休整时,为了稳住局势,他已经分兵三百人驻守。
剩下的一千七百人里,还必须派三百人负责留守庞大的舰队船只,防止被东皇太一摆自己一道。
此外,海边大营本身也需要足够的兵力警戒。
层层扣除下来,秦然真正能调动、直接参与这场大战的兵力,实际上也只有一千人而已。
以一千对五千,面对五倍于己的敌人,这一场大战在任何人眼中,似乎都艰难到了极点。
然而,在秦军眼中,以少击多、以弱胜强,早已是家常便饭。
这种悬殊的兵力对比,并未在秦军士卒中引起恐慌,反而激起了他们骨子里的凶性与傲气。
整个营地内,没有慌乱的奔跑,没有惊恐的呼喊。
秦军士卒们都在平静地擦拭着自己的盔甲,磨砺着手中的长戈。
“都给我把眼睛放亮了,不要因为之前打了两场简单的胜仗,就小瞧了这些土着。”
王副在营中来回巡视,嘴上不断地提醒道“,
我们在战略上可以藐视敌人,但在战术上,必须像对待六国之军一样谨慎!谁要是敢轻敌,老子决不轻饶!”
他虽然在骨子里瞧不起这些拿着石头棍棒的原始人,但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将领,他深知骄兵必败的道理。
“必要时,我可以派遣骑兵支援。”
秦然站在简易沙盘前,目光如炬地分析着地形。
此次出海,为了适应各种地形,整个舰队特意在几艘大船的底层装载了上百匹战马。
虽然经过长途海运,马匹损失和晕船情况严重,可还是勉强凑齐了一支一百多人的骑兵队伍。
别看只有这一百多骑,在平原地带,对付这些未受过正规训练的土着,绝对是一把无可争议的杀手锏。
“大人放心,末将应付得来。”
王副将连忙回道,他知道这些战马是秦然的宝贝疙瘩。
非到万不得已,或者决战时刻,他是绝不会轻易动用这批珍贵的骑兵的。
况且,他们也不是只有这一千兵马,别忘了还有那六百名被大司命和焱妃用秘术控制的奴隶军。
虽然这些奴隶战力低下,但用来消耗对方的士气、打乱对方的阵型,绝对是上好的炮灰。
数日之后,五千奴隶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海边杀来,卷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这支大军有一个奇特的现象,几乎每个人的后背上都背着一支色彩斑斓的小旗帜,风一吹,万旗招展,让整个队伍在视觉上显得更加盛大壮观,仿佛是有上万兵马一样。
而这支大军的统帅者是昌邑王的亲弟弟,被封为昌邑大将军。
他骑在一头高大的战马上,居于中军,意气风发。
“哈哈哈,区区两千敌人,竟然敢据守海边,真是杀鸡用宰牛刀啊!”
昌邑大将军看着远方那渺小的秦军阵营,狂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