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停磕头的邱雅，执拗不服的洪若妍，叶天赐神色淡然，缓缓抬手。
邱雅顿时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托举着她的上身，她磕不下去了。
“叶先生，求你了！”
邱雅跪在那里，满眼诚心的看着叶天赐。
叶天赐淡淡开口道：“洪若妍，你有这样的手下，应该感到庆幸。”
洪若妍咬着嘴唇不说话。
叶天赐继续道：“不管杀你还是留你，我需要弄清楚一件事。”
“洪若妍，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之前陪着我共赴巫山的那个你，是不是真的你？”
“其实我心中已经知道答案了，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
“所以，你可千万别想在我面前撒谎了，我最恨的就是说谎的女人。”
他的眼神在洪若妍和邱雅身上交替着。
洪若妍咬着嘴唇，哼道：“既然你知道答案了，还问我干什么？”
“想杀你杀就死了，我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
到了现在这时候，她竟然还是如此嘴硬。
邱雅开口道：“叶先生，我……”
叶天赐一抬手，冷道：“我没让你说，我要听洪若妍亲口说。”
邱雅不敢说话了。
洪若妍牙关紧咬着，依旧沉默。
“不说是吗？可以，我就在这里守着你，直到你血流干的那一刻。”叶天赐面无表情道。
“你……你真是一个恶魔！”
洪若妍喘息着喝骂。
叶天赐唇角一翘：“多谢夸奖。”
“在我的所有敌人眼中，我自然就是恶魔。”
“在我的朋友和亲人眼中，我永远都不会是恶魔。”
说完，叶天赐从茶几上取了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悠闲的吐了一口烟雾，戏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洪若妍。
几秒钟的沉默后，洪若妍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我说！”
“之前陪着你的那个我并不是我，是邱雅。”
“邱雅的易容术出神入化，她从小跟在我身边，经常假扮我，谁都现不了。”
“现在，你满意了吧？可以动手了吧？！”
叶天赐抽了一口烟，淡淡道：“这么想死？可以，我满足你的要求。”
听到他的话，洪若妍闭上了眼睛。
但叶天赐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缓缓抽着烟。
一支烟抽完，叶天赐把烟头捻灭在烟灰缸内，迈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