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对呀。”徐歌共还是不太明白，“手机里的证据，是关于朱鼎运的，申支永为什么要去指使董信勇销毁手机？难道……”
关深点点头，知道徐歌共想说什么：“所以说申支永不是真正的幕后大佬，山外有山，你们得再接再厉，继续往后挖。”
“明白。那现在申支永要不要先控制起来？”
“证据链完整的话，就先控制起来吧，免得他再做其他动作。”
“可他毕竟是您的秘书，关系上来说，外界可是普遍认为，他就是您的正式代言人啊。”徐歌共有些为难地说。
关深笑了笑：“我先找省纪委于思进同志交流一下情况再说吧。”
董信勇交代问题一事，很快传到申支永耳朵里，他马上就坐不住了，当时就去省厅，找到副厅长司庭刚和办公室副主任迟云飞。
申支永就质问他们，为什么要把董信勇交给市局，迟云飞看了眼司庭刚，好像在说，这都是司厅长的意思。
司庭刚知道申支永这一次自身难保，他身上的事情太多，此番东窗事发，意味着他政治生命的终结，以后不会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于是此刻对他的态度，也不再是以前的客气有加。
司庭刚冷冷地对申支永说道：“事情闹到这一步，我们也不想，我跟迟主任都已经尽力了，可是顾省长下了指示，让我们在董信勇的事情上，不能太执着。”
“领导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摆明了是要跟市局妥协，所以我们才放人的。你现在跟我们在这儿耀武扬威有什么用呢，想要答案，你应该去找顾省长。”
申支永早已是气急败坏，听到司庭刚以这种态度跟自己说话，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姓司的，你什么意思？我走到这一步，意思是你们都没有一点责任是吗？我告诉你，大家谁都不干净，我要是进去了，你们也别想好！”
“呵呵，那你可要想清楚，我们才占多大头，你要是真把我们供出来，就等于把大头也暴露了，到时候谁才是最不好过的？反正不可能是我们。”
听到申支永和司庭刚的对话，迟云飞也按捺不住，不过他在申支永面前，还是继续唱白脸。
“支永啊，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太冲动。就你身上那点事，说破大天也判不了几年，可是你如果把大头得罪了，你觉得你能从里面活着出来吗？你已经错了一步，可千万不能错第二步啊。”
申支永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用力咬着后槽牙，此刻恨不得上前跟两个人同归于尽，不过理智告诉他，跟司庭刚和迟云飞讲再多，也无济于事，如果真的想让事情有转机，就得去找上面的人。
想到这里，申支永骂了一句“小人”然后转身离开，准备去找顾永安。
顾永安正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听到有人敲门，便把文件合上，招呼对方进来，当他看到是申支永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神色。
“你怎么来了？”顾永安问。
申支永表情沮丧，看着顾永安，过了一会儿终于说道：“顾省长，董信勇被京河市局带走的事儿，您听说了吧？”
顾永安正在拧杯盖准备喝水，听到申支永问这句，手上缓缓停下动作，抬头看向申支永：“问这个干嘛？”
申支永似笑非笑，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董信勇在市局，把一切都交代了。”
“交代了好啊，他身上有问题，肯定得交代，相关部门一定要对他进行依法严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