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是谁能和投影私聊上，因为陆崔也不清楚。
他会知道这事，完全是因为方栋梁出考场太晚，统管局由他暂管。
方栋梁哪还坐得住，就在他决定去找上级跟进这事时，手机上突然叮咚一声，一条信息传了过来。
【来17军。】
是上级的指令。
方栋梁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和投影接上线这事，二话不说，把烟碾了，工作推给陆崔，飞快奔向17军。
陆崔：……
与此同时。
17军，那间隐蔽的会议室。
月牙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面前正悬浮着飞升网。
因为她同意了，别人也能看见她的飞升网。
此时，飞升网正停留在后台与投影的私聊界面上。
【月牙儿弯弯：投影老师，我的国家华夏想与您私下交流，可以吗？】
很规矩的话。
透着股小心翼翼的感觉。
消息是在三天前发的。
也就是她加入17军，进行会谈结束后。
消息发出去，一直没有动静，直到今天，私聊界面上多了一个字——
【可。】
为了方便联动，统管局总部、国科所-投影分部、和17军都在同一个城市。
大约一个半小时左右。
方栋梁经过层层关卡，进入17军秘密会议室里。
会议室中人很少。
只有4个人。
方栋梁一眼扫过去，只认识两个熟人——二把手沈老、和17军领导严正信-严老将军。
另外两个。
一个是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瘦弱小女孩，她面前悬浮着飞升网。
另一个则坐在最远的位置上，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有些长，遮住了眉眼，无论是样貌、气质都非常普通。
是那种丢到人群中都不会去留意的人。
可他能坐在这里，就绝不会普通！
方栋梁下意识多看了几秒。
那人察觉到他的视线，面色不变，微微点了下头，算了打了招呼。
他没有自我介绍，其它人也没介绍他。
方栋梁顿了下，跟着微微点头，坐在沈老的下首。
会议室没有窗，大门紧闭，白炽灯光下，只有五道轻微的呼吸声。
“人都到齐了，我简单说一下情况。”沈老率先开口。
他先介绍了月牙的存在，简述其“联络员”的身份，以及投影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