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宋璟言轻蔑的看了杀手一眼，若是言秋定然不会回防，只会将伤害降到最小，然后一刀解决了敌人。
宋璟言转身与最后一个杀手缠斗在一起，速度之快，让人捕捉不到身影。
言秋还未落到二楼，手中的匕首已被他急射而去，直奔刚刚受伤杀手的门面，杀手惊惧的迅速后退，却不及言秋的速度快。
几乎匕首到达时，言秋也跟着落下来，握住还在空中急速冲击匕首，手臂轻挥，加快匕首速度的同时也改变了方向，一刀将杀手抹了脖子。
他却连眼睛都没有转一下，拔了匕首向着宋璟言交手的方向冲了过去。
言秋走后许久，杀手的尸体才轰然坠落。
宋璟言又是一掌将杀手击退，然后勾起唇角无声的笑了一下，“还真是差劲。”
说着手指轻缓的动了一下，发簪绕着手指转了一圈，接着整个人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几乎贴在了杀手的面容上。
手腕下落，发簪瞬间穿透他的脖颈。
同一时间，言秋也到了杀手背后，匕首迅捷的从后脖颈绕到前面，割破了杀手的喉管。
宋璟言看着眼前熟悉的匕首眉头一挑，抬眸看向杀手身后的言秋，弯了弯唇，“阿言，这暗影楼也不全然都像你般，没用的很。”
言秋眉眼冷沉，第一次没有开口回答宋璟言的问题，一掌将眼前碍眼的尸体拍开，目光在宋璟言身上转了一圈。
定定的望着那落了血渍的衣袍，片刻后视线向上，看到了染血的手指，身上的冷意不受控制的往外冒。
他上前握住了宋璟言的手腕，撩起自己的衣摆，将那葱白手指上的血迹一点一点的擦干净。
这是言秋第一见宋璟言杀人，很震撼却也很难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勒的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这双白皙的手不该沾血的。
宋璟言不该沾血的。
言秋不喜欢杀人，却头一次因为杀人不够快而委屈的眼尾都湿了。
宋璟言有些动容，又有些好笑，抬起干净的那只手，按在了言秋的眼尾上，“我没事，一点伤都没受，我只是装病弱，不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
“属下知道。”
言秋知道，却控制不住心尖上的难受，将那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转身蹲在尸体旁，先是拔出了脖颈上插着的发簪，用杀手的衣服擦干净。
犹豫了一瞬，还是觉得很脏，如此脏污的东西，怎么能戴回宋璟言的头上。
于是将它收进了怀里，抬手又拔出了匕首。
随着他起身，滔天的杀意在周身凝结，仿佛凝结成实质，眼也不眨的冲进了杀手之中，人还未看清，已经一刀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