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珵也抬手，帮女孩拭去嘴角的水渍，“难道我还要事先跟你汇报说‘我要亲你了’？”
“……”
算了，总归说不过他。
“这种事本来就是男人占优势。”盛念一开始另辟蹊径，“什么‘无师自通’，说的不就是你们男的嘛。”
霍珵也低笑，“那我谢谢你的夸奖。”
盛念一哽住。
男人眉眼间笑意明显，神情慵懒。也不知是不是盛念一的错觉，她觉得霍珵也的唇部颜色深了不止一个度。
红且润。
盛念一的脸颊一下烧得更甚。
见状，霍珵也只觉有趣。
他手指轻弹了下女孩红彤彤的耳垂，幽幽评价：“白天这么不经逗，晚上胆子又大得可以。”
“啊，不过这会儿也算不上白天了。”
盛念一：“……”
“我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盛念一绝对不轻易认输，“跟经不经逗没有关系。”
霍珵也嘴角弧度更深，顺着她的话，“是，对。”
盛念一郁闷。
……好敷衍、好憋屈。
霍珵也盯着盛念一的脸蛋看了会儿，说：“要是我再往下做点什么，你还能——”
话说一半，骤然停住。
盛念一缓慢地眨了下眼，“什么？”
两秒过去。
霍珵也又问：“能做？”
“……”
话落，男人才后知后觉这话说得有歧义。
可，他不打算多此一举地解释了。
没必要。
盛念一现在只后悔在电影结束后把室内的灯打开了。要是灯还关着，至少有个遮避效果，她也不会这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