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卖东西的很多，唐夕眠看见喜欢的也就顺手买一些。
“糖葫芦，糖葫芦！”
一声声叫卖，唐夕眠看向自己身边的男人，忽然想起之前，自己还跟他闹别扭的时候，他给自己买过糖葫芦，但是被她全丢在地上踩碎了。
那时候他甚至也没有怪她，只是就这么看着她，眼神满是绝望和心酸。
买了一串回来，唐夕眠第一口先给他：“你先吃。”
“你吃吧，我不……”
“吃。”
见她坚持，楚江川没有拒绝，咬了一半的山楂：“吃吧。”
唐夕眠咬掉剩下的半个山楂，眼眶有些红。
糖葫芦是真的甜，当初她离开他，再也没有吃过了。
直到回来之后……
“怎么了？”楚江川握住她的手：“是想起什么了？”
“没事，就是想起之前来了，之前是我不懂事，还好你和妈都没怪我！我总觉得我做的还是不够……”
“没什么，你已经做的比好多人都强了，你还这么着，让我怎么好？眠眠，我做所有的事都是希望你能快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
唐夕眠抹了一把眼睛，在泪光中看见了一个熟人。
“那是不是方娟？”
这已经不是唐夕眠第一次看见方娟，但是这几次相遇方娟都是急匆匆过去，从不打招呼。
“嗯，有点像，估计是又跟了别人？”楚江川握着唐夕眠的手走远：“随便了，咱就当啥都不知道！之前咱确实不知道的时候还有不少人说呢，要是真的说上几句话，到时候她出事了，不得找咱们？”
唐夕眠呵呵一笑：“我总觉得她没干好事，你看看，之前就算是我没看见她，她都得来我这犯贱，这回好了，就算是走对头她都装看不见！”
楚江川正准备说点什么，神色一冷，直接窜了出去。
唐夕眠攥着还剩下一半的糖葫芦跟了上去。
“小偷小摸的，我就知道你们这个时候得出来！别人过年，你们也过年是吧？”
楚江川把一个女人按在地上。
“你干啥？我啥时候偷东西了！你是不是想耍流氓！”
女人在地上挣扎着。
楚江川直接从她身上摸出两个钱夹：“这个可都是三十多块钱一个的钱包，你这一身衣服，哪来的这东西？还有这里面的物件……不好意思，一会儿警察来了你再说！”
楚江川说完直接把女人用摊位的绳子捆住，等巡警过来。
“我没偷东西！你胡说八道！你还故意摸我！有人耍流氓啊！耍流氓了！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