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我是你。”“你是我?”“我是你。”“我是谁?”“你是应千落,你忘了吗?”“那,你也是应千落?”“是的,我也是应千落。”“世界上为何会有两个应千落?”“世界上没有两个应千落,很快我们就是真正的一个人了。”“我们?你我?”“不止你我。”双刀城外城。走进来了一个王境医女。“医女陈诗诗,见过王道尊,鬼爷,刀二!!”瞥了一眼刀二后,陈诗诗松开后槽牙,继续微笑行礼,“红缨姐,您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嗯,你也需要留下来帮我。”“诗诗明白。”“原来墙边准备的东西都是干这个用啊!”应千奇看着墙根下的马车感叹道,“我差点成傻逼了啊”“别废话了,一会千落真死了,应千奇,你去找一具女尸给火化了,然后出殡就行了。路上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劫你,尸骨会被劫走,记得负伤,记得立衣冠冢。”“是!红缨堂主!”直到这个时候,应千奇才明白这些人的目的。原来,让应千山把所有人都带走,是因为他们要在这里做一件大事!一件让长风变成江上寒的事,如今又要用到千落的身上!!!怪不得连厨房的人都被应千山带走了呢“刀二,你去准备一个房间,然后把那些东西都放进去摆好。”“是!”刀二领命离去。“诗诗,你也把你带来的东西都带进去,帮一下刀二。”“好的红缨姐。”陈诗诗柔声答应后,又一脸杀气地看向了刀二的背影。想起那段刀二攻打药王谷一日,让她救治一日,治好了又继续攻打药王谷的岁月,陈诗诗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陈诗诗还是有分寸的,没有发作。毕竟自从妹妹陈小词被萧月奴所杀、姐夫卢重贵率部起义、父亲丹阳陈老响应新帝后,陈诗诗已经成为了长风团队忠诚的一份子。王傲觉看着红缨欲言又止了半晌。红缨转头,皱眉道:“国师有话不妨直言?”王傲觉轻轻颔首道:“红缨姑娘,你可是要立即给应千落手术?”“有什么问题吗?”王傲觉提醒道:“可是掌教说过,这次您只是学习,真正的执刀人,还是得让那位老先生来。”“毕竟,掌教的整容手术就是那位老先生做的。”红缨转过头,一边给应千落擦脸,一边道:“不一样。”“主人是男子,当然可以由那位老先生动刀。”“但千落是女子,哪能任由一个老头来做这些事?”“况且那老头不是还没来呢吗?”王傲觉迟疑道:“可是”红缨放下面巾,轻笑道:“王道尊是不信任我的易容术,还是我的刀法?”王傲觉苦笑摇头:“并非是本尊不信任红缨姑娘,只是此事事关重大,马虎不得啊。”“再者说,这凤凰蛋的用法,你我都不熟,唯有哎?红缨姑娘,你这画是什么?”红缨回应道:“是主人给千落安排的新相貌,不得不说,确实很美,千落一直都想成为大美人,看来能够实现了。”“这,这”王傲觉话音未落,应氏的侧门再次被打开。应小蕊率先走了进来。她后面还跟着一位老船夫。见到来者,红缨与王傲觉先后行礼。“晚辈红缨,见过公羊前辈。”“本尊王傲觉,有礼了。”老船夫哈哈一笑:“公羊守献这个名字,已经是过去了,如今你们叫我宫喜安即可。”“你们的对话,老夫都听到了。”“你们放心吧,我只运功为其涅盘,不会看那女娃身子的。”“易容之事,也交给红缨姑娘就是了。”一边说着,老船夫一边走近。“不好意思啊,老夫来的晚了一些。”“主要是为了让老夫掩人耳目的出蜀,江上寒那小子让温剑主把智剑陈昌派出来了。”“他磨磨蹭蹭的,这才导致老夫来的晚了一些。”说着,老船夫已经走到了应千落的面前。当他看到应千落的脸以及她头边的凤凰蛋之时,老船夫轻叹了口气。“说好了不再介入江湖的,老夫还是没有避过去啊。”话毕,老船夫伸手摸向了凤凰蛋。这一瞬间,他犹如神明,浑身散发出光芒。片刻间,凤凰蛋便张开了。里面露出了一颗珠子。一颗灰色的珠子。“老夫就知道,这东西不可能这么快就能第二次使用的。”老船夫又看向红缨与王傲觉:“血带来了嘛?”王傲觉微微颔首,递出来一罐血。红缨也同时递出来了一罐血。,!老船夫接过血,倒在了珠子上。珠子还是没有任何改变。老船夫笑了笑。又从自己怀里掏出来了一罐血。金色的血。金血也倒在了珠子上。“齐天凤凰,不死神鸟。”“圣灵秉慈,为了众生。”“万难消泯,涅盘恒存。”也就是这一瞬间,珠子开始出现颜色。最后变成了一颗巴掌大小、会变换金红橙黄四色并交换重叠的珠子“这女子的真气?”老船夫问。红缨颔首,同时掏出来了江上寒赠予应千落的信:“已经去除了,我们给千落用了毒,此时真气就藏在这封儒家信中。”“这信?”“这是经过大儒特制,狗叔亲自打造的藏气之兵。”“原来如此。”老船夫点了点头,又道,“那她的修为藏于何处?”“没有人。”“没有人?!这怎么能行?这可是一流的不死印气啊!这才是这珠子真正的作用啊!”老船夫有些激动。“诸位小友是不信任老夫?诸位认为安妙一能够做的事,公羊守奉能够重现的事,老夫做不到?”“并非如此。”王傲觉这时微笑着大手一挥。一道炽热的空气,突然袭来。“掌教说,这次想换个玩法。”“这些原本属于应千落的修为与真气,请宫老尽量放入本尊这焚风渡之中!”老船夫感受着灼热的风,吞咽了一下喉咙。“这是?”“赤风引!”砰!一声巨响。江上寒的身体被刀半城的真气击飞,直到遇到鬼山的岩石山体才停止,整个身躯深深凹陷、嵌进坚硬的岩壁缝隙里。剧烈的疼痛感,让江上寒忍不住闷哼一声。“爽啊。”岩壁:(?>﹏<?)乔蒹葭也是狼狈的支撑着剑,站在江上寒旁边。刀半城负手走近,脸上挂着笑。“小风,知道你算计了这么多,为何还是打不过为师吗?”江上寒惨笑着摇了摇头。“因为你根本不懂得血契真正的作用!”:()一点风流气,人间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