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跃民又看了眼信封里面，什么也没有！
他纳闷了，谁把老子的支票给换了？
难道是夹在单据里？
他又把单据打开。
也没有！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儿？
他眉头紧皱的想了一遍，好像想明白了。
妈地，梁欢的那个扶手箱里还有一个信封，他拿错了！
不，不！
李跃民眼睛突然瞪圆了，梁欢这个狗日的可能没有拿错，而是故意的！
他故意用了这样一个信封，然后在众人面前，戏耍了自己！
联想起从市里回来，上了梁欢的车，这一切都是梁欢那个狗日的地阴谋！
他妈地，梁欢，你缺大德了！老子祝你断子绝孙！
李跃民怒火涌上心头，看着手里的单据就要撕碎。忽然，他发现单据上的字。
这张单据是洁神那边刚刚订货的回执单，而洁神的户头用的是琴岛青化厂洁神日化公司。
也就是说，梁欢没有说谎，洁神真的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供应关系，获得了国企的保护层。
咚咚咚~李跃民吓一跳，赶紧把信封和单据放在抽屉里，调整了下情绪道：“谁呀。”
“我。”杨树林道。
李跃民揉揉脸，起来走到门前，打开锁，然后坐了回去道：“进来吧。”
杨树林进来了，看了眼外面，把门关上。
“找我什么事儿，老杨。”李跃民压制着内心波澜起伏的情绪，装得很是平静道。
杨树林坐下来，盘起腿看了眼李跃民，道：“李总，你这事办得不对啊，下面人都对你意见很大。”
李跃民心里那个火，想发还没地方。
“我冤枉啊，老杨！我跟梁欢水火不容，我恨不得现在掐死他，我怎么可能跟他合作呀。”
“那他往你兜里……”
“就这个，你想看吗，给你。”李跃民打开抽屉，把信封和单据放在桌上，气呼呼道。
杨树林瞅了眼李跃民，拿过来看了眼。
他第一眼关注的也不是单据是什么，而是钱在哪儿。
“这是梁欢塞给我的单据，他们已经用了青化厂的户头，也就是说，他们跟咱们合作，可有可无。咱们呀，是没什么拿头威胁他了。要不然，他能如此嚣张。”李跃民颓废的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道。
杨树林眉头紧皱，他不太相信李跃民说的。
梁欢可是出了名的大方，这时候，市里要求他跟金牛合作，他能不合作？即便是有了国企的外壳，他也不敢忤逆市里的意思啊。
说到底洁神是求着金牛的，梁欢不给钱可能吗？李跃民不想说罢了。
李跃民在等着杨树林附和自己，等了好久没声，抬头一看，正看见对方那怀疑的眼神。
“啧，老杨，你也不相信我？”
杨树林低头一笑，把信封和单据放在桌上，别有意味道：“我相不相信不重要，关键是，下面人相不相信，他们可都亲眼看到了。”
李跃民烦躁的一抓头，道：“先别管那些了，关键是，接下来咱们治不了梁欢了，市里还要求我们先替洁神订货，我们怎么办！”
“那就合作呗。”杨树林心说，你都拿了梁欢的好处，还装个屁！
“老子不想跟他合作，更不想让洁神起死回生！哎呀，我他妈没法解释了。”李跃民烦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