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是陌生的。
这笑容却是熟悉的。
乔思沐一颗心顿时一沉。
她还是来了。
两秒钟后，监控画面变成了一片黑白雪花，再也看不到。
几乎同时，两个壮硕的男人走到乔思沐的面前。
乔思沐看了他们一眼，大致判断出他们的身手，以及他们身上所携带的武器。
乔思沐知道这一幕终究躲不掉，抿了抿唇，站起身随他们去到店里的包厢。
乔思沐进入包厢，扫了一眼包厢里面的情况。
这里的隔音和防偷窥的设备都做得非常完美，还有信号屏蔽器。
“这店是你的。”乔思沐淡声说道。
那人将自己的人皮面具撕下来，露出原本的面容。
看到这张脸，乔思沐微微攥了攥拳头。
果然是她。
古雅然鼓掌，扬唇笑道：“不愧是师姐，还是这么机敏。”
说着，古雅然给乔思沐倒了一杯茶：“师姐等了这么一会儿，应该也累了渴了吧，我将师姐以前喜欢喝的茶叶带来了，你尝尝还是不是当年的味道？”
乔思沐看都不看一眼，“不用了，我现在不爱喝茶。”
古雅然看着她，神情有些伤心：“这可真是可惜，今年新出的茶确实挺不错的。”
“你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乔思沐冷声向古雅然问道。
听着乔思沐冰冷的语调，古雅然依然委屈巴巴的看着她，眼底却满是戏谑的笑：
“师姐，你难道忘记了当初我们两个一起并肩作战的画面了吗？那会儿那些臭男人看不起咱们，咱们就联手让他们死死压在下面，所有人都羡慕我们，佩服我们。
你离开的这些年，我可是一直都在期盼着可以和师姐你继续并肩作战。”古雅然说得非常真诚。
乔思沐面上的神情却满满都是冷漠。
“我一点也不感兴趣。”乔思沐冷声拒绝。
古雅然的情绪激动了几分：“你怎么会不感兴趣？你怎么能不感兴趣？！
师姐，你难道忘记了当初即便是L国元首，M国那些公爵侯爵，还有那些王子公主们，哪个不上赶着求你给他们看病，甚至出到天价！还有，你研制的药，不管多高的价格，各国都抢疯了，你就是大家的神！”
这些过去的荣誉，对于乔思沐来说，却一点也不想想起来，“你将童嫣带去哪里？你费尽周折让她假死，你想做什么？”
曾经，她只想好好治病救人，是她将她的治病名额当成了商品一样炒作，将真正需要医治的病人拒之门外，只因他们给不了天价的诊疗费。
古雅然自己说得很激动，回忆起当年的事情，面上尽是笑容，可看到乔思沐不管她怎么说，却都只又满满的冷漠和疏离，古雅然脸上的笑容也就敛了几分：
“师姐，你我之间，就只能这么说话了吗？”
“你到底想做什么？”乔思沐的声音更冷几分。
古雅然无奈摊手喝茶：“我能做什么？没有人想死，我也只是帮她一下而已，让她不用死，也不用失去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