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
不是张为人瞧不起他……好吧，张为人就是瞧不起他。
你什么段位？要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干这活也就算了，可在还有其他人有类似天赋的情况下，你是怎么说的出靠你解决这种话的？
“我去”和“我们去”的区别还是挺大的，张为人不至于连这个都听错。
但约瑟夫显然还没学会不要用问题来回答问题：“你和他们不是一起的？的确，你甚至还要从我这里得到答案。你当时说自己看过我拍摄的那段视频……我平常没有自拍的习惯，你说的视频应该就是我在出发前录制的那个，但那已经是三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那你在这三个月内有什么变化呢？”
“我明白了自己的使命，”约瑟夫认真的说道，“我就是那命定的救世主。”
“……”
张为人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的意思是，你用了三个月的时间确认了自己是自己梦里的主角……呼……好吧，很有说服力的证据。”
是不是真有说服力你别管，反正张为人已经决定不理解但尊重了。
“他们呢？”张为人又指向了汪诚那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的出现又和你有没有关系？”
“大概是有的，”约瑟夫并没有否认这一点，“我为了来到这里准备了……很多东西，他们可能是无意间被卷入的，这并不是我的本意。”
他明显没把话说全，但……无所谓了。张为人不是来逼供的，何况就算真的是逼供，约瑟夫恐怕也有很多问题说不出来——比如他为什么会从那块肉块下面爬出来。
“最后一个问题，”张为人伸出了一根手指，“‘神话’到底是什么？”
那段视频中的约瑟夫提到怪物从神话中走出，但眼前的约瑟夫刚刚的说辞却是吞视者来自于世界中心。两者看起来并不能划为等号，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那是从世界中心走出的怪物进化到最终的结果，还记得我刚刚提到的‘吞听者’什么的吗？如果像这样的怪物大批量出现，拥有‘潜力’的人就将会更难隐藏起来，人类的反抗能力将会不断被削除。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结果，一旦成为‘神话’，它们就会真正成为各文明流传故事的载体，也就是神话本身，可以随意利用故事中所承载的概念，制造出不需要任何前提条件就能直接接触到任何人类的个体，到那时便是字面意义上的全面入侵。”
张为人和珏零对视了一眼，彼此的表情复杂且心照不宣。
nmd，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是造神啊？
剥夺概念，继承其中的愿力，也就是伊琳娜不在，不然绝对直呼内行。就连当初教会都没敢，当然也没有能力做到这么疯狂，最后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多找了一个载体作为中转。
张为人忍不住又打开系统提示看了一眼，我打这玩意？就算加上完全体的珏零胜算也不大，何况珏零现在还是空蓝状态。
坏了，回旋镖这么快就砸到他头上了。他刚说过约瑟夫不配，现在一看，他难道就配了吗？
“……神话很快就会诞生吗？”
“不会，”约瑟夫说的非常笃定，“现在连二阶段都没有进入，距离最终进化还早得很。”
我信你个鬼。
要杀死一个目标，首先必须存在这个目标。既然系统任务都刷出来了，那张为人大概率可以在这个副本里见识到这一最终形态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