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清溜的速度的确很快，但他在这一方面的经验显然还是不如整天都在跑路的张为人。离他最近的那个几乎是贴着他的后背跳进去的，剩下的那些也在话音刚落的时候就跑了过来。
可浪潮已经再次涌来……不过也被再次击溃，但与此同时，裂缝中隐约传出一声闷哼。
刚刚可不是这个力道……这是被发现之后就不演了。
第二轮浪潮来的很快，但在那之前，这群张为人已经排着队跳进了孙承清打开的裂缝，过程中表现出了极强的纪律性和协调性，配合好的就像是一个人一样。
那条裂缝在最后一个张为人跳进去后关闭，而这片意识化的空间也在他们离开后彻底关闭。
而另一边，从这里逃离的众人……
“按理来说……我们现在应该在你妹妹那里。”
看着眼前由混乱的色彩组成的无序空间，孙承清陷入了沉思。
“所以这里又是哪，她在我抗压的时候都做了什么，她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给我上强度的，我上辈子难不成是欠你们张家的吗……”
“冷静一点，”一个张为人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上辈子欠了我们的应该活不到这辈子，所以不用担心。”
“我TM真是谢谢你啊！”
“你跟兄弟客气NM呢？”
“所以现在咋办？”另一个张为人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问题。
有建设性的问题之所以有建设性，是因为它只有建设性……孙承清但凡知道该怎么办，他都不会在这里干站着。
他自己是随时都能离开的，可张为丽呢，难不成就这么丢在这里？张为人带不走也就算了，要是一起带来的张为丽都没能带回去，他这辈子怕是再也见不到转正的机会。
步豪，我的职级！
掐了掐自己的人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孙承清扭头看了看身旁的一群张为人，然后掐了掐自己的人中，防止自己背过气。
“……我先试试将你们送出去。我没那么多时间挨个确认你们之中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只有真正的那个不为才能回去。送走你之后，我再去想办法接你妹妹……大不了把这里能见到的地方全拆了，地毯式搜索一遍总能把她找出来。”
“我们应该都是假的吧，如果是真人，死了不是该回个人空间了吗？”
“要是有那么简单你们还能在这见到我吗……好了，试着穿过这扇门，如果从另一头走出来就说明你们是这里的宙源新创造的灵魂。”
……
“还真的都是假的……”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孙承清依然不是很能接受自己的工作量丝毫没有减少的事实。
而此刻那一群张为人又围住了他。
“你刚刚说的新创造的灵魂是怎么回事？”
“宙源这东西还会有自我意识？我之前见到的怎么都没有这个功能？”
“胚胎期发育期成熟期什么的又是什么？”
“停停停！”孙承清喊停了这群人的七嘴八舌，“这事按理是不该我说的，因为按级别来说我甚至都不应该知道。不过考虑到事后真正的你还是不会知道这件事……说说也行，不过我先问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觉得只有拥有完整的宙源的位面才能算是一个世界？”
“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