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铜镜递给顾长歌，枯槁的手指在镜面上轻轻一点。
“天下山神，皆以力为尊，此镜正好镇压那神尊投影散发的无形威压。”
“嗡——”
镜面上荡开一圈涟漪，一股厚重的气息从镜中涌出，如同大地深处的脉动。
“老夫这把老骨头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人，这面镜子跟了老夫三千年，今日便赠予小友，也算是老夫的一点心意。”
三人轮流给出法宝，叮嘱。
虽然十分肉疼，但还是咬牙递出，只盼能换得这位绝世天骄的青睐拜入自家门下。
四样至宝，一样比一样珍贵。
四位长老都在眼巴巴地等着他做出抉择，也希望他能选择自己一脉作为最终归属。
然而就在顾长歌犹豫之际。
曹国龙的声音在顾长歌识海中响起，语气中满是贱兮兮的笑意：
“嘿嘿嘿，小子，我知道你想全收下，赶紧都收下！都收下！此时不坑，更待何时？反正是白拿，不要白不要！”
他的声音中满是幸灾乐祸。
“这几个老家伙平时肯定扣得要死，今天倒是大方起来了。你尽管收，收完也不用承他们的情，就说是‘长者赐不敢辞’。”
他的笑声越来越贱。
“等回了宗门，你再慢慢挑拜入谁门下，反正现在谁都不得罪，谁的好处都拿。老夫当年在帝古大人身边就是这么干的，那叫一个左右逢源，啧啧啧……”
顾长歌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他接过三位长老递来的法宝，一一抱拳道谢，动作从容而自然，不卑不亢。
“多谢赤炎长老厚赐。”
“多谢紫电长老厚赐。”
“多谢大长老厚赐。”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没有因为收到重宝而露出任何激动的神情，仿佛这些价值连城的法宝在他眼里只是几件寻常物件。
赤炎峰长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捋着胡须点了点头。
“不骄不躁，宠辱不惊，此子心性了得。”
紫电峰长老也暗暗点头，眼中满是欣赏。
“面对重宝面不改色，这份定力，比他那逆天的天赋还要难得。”
执法大长老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顾长歌一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好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