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爱丽丝听了劳伦斯的回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两个那天的样子，像极了学院里的那些小情侣打情骂俏的样子。当然，你们两个都是女孩子，据说女孩子之间做出那样的举动也不奇怪。可能只是我想歪了而已。”劳伦斯继续补充着自己的看法。
“……这样啊。”爱丽丝就这么跟在劳伦斯身边，走回了商队的人群中。
爱丽丝孤身一人躺在帐篷中，毫无睡意。
“恋人……吗。”
恋人这种事，爱丽丝从来就没有想过。
但是，爱丽丝确实是已经将三月视为了自己的家人。
记得之前在餐桌上问三月如果不再是不洁种之后是否还愿意留在自己家里的事情时，爱丽丝其实心里有些害怕。
她害怕三月说，以后不再留在自己的家中。
爱丽丝舍不得三月。
不仅仅是因为三月能将这个家打理的仅仅有条，更是因为爱丽丝觉得，三月是自己在家里唯一的依靠。
虽然自己并没有将三月视为依靠的必要，但是，如果现在的家中没有三月，自己可能真的会觉得寂寞吧。
“明明自己一直都是独来独往，为什么会那么舍不得三月呢。”
爱丽丝低声自言自语着。
自己，恐怕真的离不开三月了。
原本自己对于艾玛的研究只是一个分支课题。但是，因为种种机缘巧合，爱丽丝对改造艾玛的研究变得废寝忘食。
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爱丽丝想起了三月那天说过的话：
“三月想……再体验一次，‘那种’快乐。”
对啊，因为这是三月想要的。
在那次意外之后，三月告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被艾玛爱抚的快乐。
所以要满足三月，让三月可以安全地享受她想要的一切。
哪怕是跟着一起被艾玛侵蚀。
哪怕是主动挑逗着三月的身体。
哪怕是自己被三月玩弄身体。
哪怕是被三月当做猫咪一样看待。
只要她能感受到快乐，自己就愿意满足她。
“啧，感觉自己在这种时候就变得格外的卑贱。”
爱丽丝翻了个身，看着帐篷外的营火光芒。
帐篷外没有人，守夜的人大概在其他帐篷附近吧。
爱丽丝合上双眼，但是，三月的样子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种种记忆在自己的脑内循环播放。
被固定身体的记忆，与三月互相摩擦身体的记忆，被捆住双臂的记忆，被当做自慰用猫咪的记忆。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