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昊然不知道的角落，俩个和他关系匪线的女人在微信上互通有无。“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晚。”
“若曦，和自己儿子做爱什么滋味（笑脸）”
“沈清，我不是说出来给你当笑话看的。”
沈清看出来，闺蜜柳若曦生气了，连忙道歉。
打了一堆字道歉后，对面方平静下来。
“若曦，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我们都反抗不了，不如走一步看一步。”沈清。
“可是……我放不下，我一想到自己和昊然做了那种事情，我心里就很压抑，今天公司的事情都没有心情处理，发呆了一整天。”柳若曦。
沈清：“你不妨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游戏绑定的那个男人不是昊然，那么我们的下场会如何？”
“起码那样，我还有自己选择的余地。”柳若曦一脸平静的敲下这行字，发送过去。
沈清看到柳若曦这条消息，暗叹一声，明白了闺蜜的意思，如果游戏绑定的主人不是小然然，以若曦的性子，恐怕宁死不从。
沈清：“我们都是看着昊然长大的，你是他妈妈，我也算他干妈，尽管我们的关系某种程度讲，违背世俗道德，可人活一生，难道要拘禁在世俗的条条框框下么？”
沈清：“你也爱着昊然不是么？”
“可那只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不掺杂其他任何东西。”柳若曦。
沈清：“有区别么？爱就是爱，人活一辈子，难得糊涂一下。”
柳若曦：“你不要歪曲事实，那种事情不能混为一谈。”
“况且，你不也爱着世文么？怎么不和他上床？”
沈清：“你要我给你儿子戴绿帽子么？若曦（狗头）”
柳若曦：“……”
沈清：“想开一点吧，我知道你不好受，可昊然毕竟是你儿子，哪怕按照游戏规则，我们俩当母狗给他玩弄，起码我们作为长辈，还能约束下他不要太过分。”
沈清：“这种主人与母狗的游戏，顶多算闺中情趣，你不要太过于在意这点。”沈清：“若曦，我们的人生是旷野而不是轨道！”
一连三条消息，柳若曦看到最后一条信息，心中不由触动一下，呢喃着沈清最后一句——我们的人生是旷野而不是轨道……
良久后，心情平复一下，那种郁结的情绪都好像宽松了一些，她打字道：“我看你是乐在其中，我可没有你那种嗜好。”
沈清：“那你当初为什么不选其他职业？”
关于这点，沈清确实挺好奇的，若曦这性子不像是会选择屈辱的性奴母狗来着，这几乎是五种职业最下贱的职业，基本算是主人的宠物狗。
母狗职业，按沈清对堕天使游戏的理解，未来说不准还会被要求关进狗笼里羞辱，践行职业的职责，也知道若曦能不能承受的住。
算了，到时候自己陪她一起就是，也不知道若曦喜欢什么颜色的笼子，得找个时间定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