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对上宋璟言的视线，心口也堵的难受，垂了垂眼，咬牙说道，“药方是有，但是没有补全，不知道会不会起作用，也许有用，也许会更糟糕。”
宋璟言指尖轻颤，下意识的搂紧了怀中的人，嘴唇都在发抖，“有多少把握？”
“三成。”
三成。
屋外冷风呼啸，大雪翩飞，屋内放了几个碳盆，热气升腾，可宋璟言却止不住心头发冷。
低头用下巴蹭了蹭言秋的额头，听着他绝望低吼声。
僵硬的转了下视线，看向林老，轻轻的开口。
“好。”
后遗症
林老闻言点了下头，毫不犹豫的拎着药箱出去了，为了以防万一，他将所需药材都带了过来，没想到真的能派上用场。
如今也只能试试，至少有三成机会。
宋璟言抱着言秋，一张脸白的与怀里人没有差别，眼眶泛红，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低声说道。
“阿言，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
可怀里的人从剧烈的挣扎到小幅度的挣扎，最后只剩下身子在不断的抖动，那双原本冷峻的眼眸，如今睁的很大，没有焦距，没有生气。
宋璟言双手敷在他的眼睛上，唇瓣贴近他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缓慢的说着。
“阿言，我喜欢你三年，从见你第一面开始，你要挺过来知道吗？我就都告诉你，我讲给你听好不好。”
言秋的体温开始下降，那么炙热的一个人，如今开始变得冰冷。
宋璟言紧紧的搂着他，想把自己身上的体温渡给他，“我现在告诉你好不好，我现在告诉你……”
“第一次见你，是在徐家，你杀光了所有人，独自一人站在一堆死人中间，浑身都是死气，很吓人。”
宋璟言说的很慢，声音控制不住的发抖，“我本是路过，好奇看了一眼，你真的很好看，很美，让人一眼忘不掉……”
言秋的身子剧烈的抖了一下，然后渐渐平静下来，宋璟言吓了一跳，心被狠狠提起，又骤然落下，痛的他几乎喘不过起来。
“阿言，阿言你在听吗？那时你发现了我，瞬间过来掐住了我的脖子，差点就死在你手里了……”
“我只是哭了一下，你知道的，我最会装可怜了，可你就那么轻易的放过我了……连问都没有问。”
不知道言秋有没有听到，那双睁大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后缓缓的闭了起来。
宋璟言的眼泪恰巧落在他的眼皮上，“阿言，你别睡，求你，那么难你都走过来了，你别睡……”
看到言秋重新睁开眼睛，宋璟言愣了一会儿，继续开口说道，“你知道吗？当时我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人，你是杀手啊，怎么这么善良呢……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