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川……啊……”苏晓眼前发白。
“不是这个。”
床板剧烈地颤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苏晓大脑一片空白，天花板上的花枝型吊灯似乎在疯狂摇晃，有一种地震的错觉。
她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颤声说：“老公……”
他稍一停顿，然后是更猛烈的震动，直到她眼眶里的泪水失控地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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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们开车到了尼斯，尼斯的阳光灿烈又热烈，道路两旁油绿的棕榈树、海滩上蓝白相间的棕榈伞以及随性洒脱的比基尼女郎，四处都是热情奔放的气息。
季行川戴墨镜穿白衬衫的样子像是个明星，一路上走来好几个漂亮女生都在对着他窃窃私语。
“很多美女在看你诶。”苏晓调侃。
“没注意。”他戴着墨镜看不出神色。
“胡说。”她不买账，“谁知道你在不在看美女啊。”
“这位美女。”季行川单手取下墨镜，看着她说，“我只看你。”
苏晓勾住他的脖子，响亮地亲了一口。
宣誓主权。
阳光下的果冻海清澈无比，让苏晓不禁手痒了起来。
车里放着她的画具，苏晓决定用几小时的时间在海边画一幅油画。
苏晓找了个遮阳伞，季行川就把画具搬来了。
“我去买点水。”
“嗯。”
就在苏晓整理完画具准备开始画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大束白玫瑰。
“花店看到了，顺手买的。”季行川递来玫瑰，只看她了片刻，随后眼神就朝向海的那一边。
海浪声连绵不断，是磅礴的大海在向柔软的沙滩低语。
苏晓笑着接过，踮起脚，在季行川的侧脸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等季行川回过头来，她才一字一句说：“谢谢，很美。”
他们相视一笑。
“我们一起拍个照。”苏晓对季行川说。
季行川以为苏晓是要自拍，乖乖地将脸凑了过去。
苏晓举起手机，笑：“不是拍脸，是拍手。”
“脸没手好看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把手乖乖递过去。
“都好看。”苏晓笑着哄，“不过这张想拍手。”
她想从花束里抽出一支玫瑰花，被季行川制止了。
“小心手，拿出来做什么？”
“拍照。”
“一整束不行？”
“太大了。”
他没再问，自己抽出来了一支，“我来拿。”
苏晓笑，他的细心妥帖程度在婚后依旧呈上升趋势。
“摆一下把花递给我的姿势。”
她捣鼓着他修长的手指，摆出她满意的姿势，然后再将自己的手伸过去，把手机摆低，迎着后面漂亮的海景，按下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