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震惊，却掩饰不住眼底的八卦，“不会吧？！父皇那般在意德母妃。在飞飞之后，就没有别的妃嫔为父皇诞下皇室血脉了。”
“父皇又怎么可能有私生子呢？！”
“那北影，不一定比飞飞小啊！”
云绾宁道，“万一是在飞飞之前出生的呢？”
这下，墨翰羽被堵住了话头。
他错愕极了，迟迟没有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这，这听起来怎么都不太可能的样子。”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万事皆有可能！”
云绾宁斜眼继续瞥他，“就像你与陈香茹，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谁知道还会闹出这样的事儿来！当初我听到此事时，不也觉得不太可能？”
“这……”
墨翰羽又是一噎。
“所以，所以德母妃就想查出那北影的身份？”
他只好问道。
云绾宁点头，“是啊！你也知道母妃的性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墨翰羽将头点的小鸡啄米似的。
德母妃什么德行，他当然清楚！
毕竟……莺莺跟德母妃，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性子也是如出一辙！
“父皇最在意的人是母妃。母妃在他跟前说一句话，胜过咱们说千言万语！若母妃站在你这边，在父皇面前替你说话……”
云绾宁故意不将话说完。
她淡淡的扫了墨翰羽一眼，“你可明白我的意思了？”
墨翰羽很认真的听了，也很认真的想了片刻。
最后，很认真的……摇了摇头，“不明白。”
云绾宁：“……”
无语了！
她见过蠢的，没见过墨翰羽这么蠢的！
她收回先前的话——先前认为他与周莺莺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人，是只知道干饭的两只铁憨憨。
如今她想，墨翰羽似乎与陈香茹更加般配！
这两人，都蠢到一起了！
“你还是赶紧跟莺莺和离吧，别祸害她了！也别影响了承允和瑶瑶！”
省得这两个宝贝长大，也跟他们父王一样蠢！
墨翰羽委屈，“绾宁，你这是不把我骂哭，今儿不会善罢甘休！”
“我岂止是骂你？我想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