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晔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云绾宁又转头看向百里清清。
“说实话，方才我瞧见你们时，的确惊讶极了！”
百里清清眼下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既然她能出这道门……好歹今儿能活下来，捡回一条命，并不会丧命于云绾宁手中。
那么，她就好话歹话都要说！
反正云绾宁也不会杀了她，顶多带点伤便是！
到时候，她一定会等父皇醒来告状，让他们夫妻二人竖着进北郡，横着离开！
百里清清在心里撂下狠话，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只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我也是偶然一次，远远地看到徐一用过这玩意儿。”
“哦？”
云绾宁来了兴致。
百里清清这才察觉到，她好像说漏了嘴……
但为时晚矣。
说出来的话便是泼出来的水，怎么能收回去呢？
见云绾宁挑眉看着她，她索性把心一横，说出那一次的见闻。
“那是在太子哥哥的太子宫外。”
说起此事，百里清清也有些警惕。
她看了一眼徐一，见他仍昏迷不醒，这才放心地往下说，只是声音压低了不少，“我也不知道他那是在做什么。”
“但是大概看到他是怎么使用这玩意儿了。”
“然后呢？”
“然后我本想告诉父皇，但太子哥哥不让我见父皇。我向太子哥哥也说过，这个老东西一定有鬼。”
百里清清双手握拳，眉头紧皱，“但是太子哥哥不信我！”
这话云绾宁没有怀疑。
百里长约不是不信百里清清，他是所有人都不信！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百里长约，本就是一个极难相信别人的人。
况且，百里清清在他眼里，也的确不值得信任！
百里清清眉头越拧越紧，“既然太子哥哥不信我，我便想着暗中调查这个老东西。原是什么也没有查出来，直到昨儿夜里……”
见她欲言又止，云绾宁沉声问道，“昨儿夜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