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听了，目瞪口呆。
“你怎么知道？因为你重生了吗？”
“不是喔。”
白羽瑶微微一笑，先是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偷听，然后才压低声音道：
“因为那个小区的房子，全是我爸开发的鸭。”
“再过几个月，我爸就要破产了。”
“整个楼盘都要烂尾喽。”
她说着，眉眼弯弯，捂着嘴偷笑。
可杨帆听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有点扎心。
一是因为，他之前只是听说白羽瑶家里很有钱，但是没想到这个大小姐居然这么有钱，家里面居然是干房地产的。
二是因为，白羽瑶的心态好的有点过分了。
明明都要破产了。
还能笑得出来？
她重生以后，是不是坏掉了？
“白羽瑶，你们家都要破产了，为什么你还能笑得出来？”
杨帆很难理解。
白羽瑶听完，微微怔了片刻。
被杨帆这么一说，她突然回想到了之前很痛苦的记忆。
上一世。
父亲生意失败，烂赌自杀，母亲出轨，卷钱跑路。
最后只剩她一个人，被人逼债……
哪怕跳楼瘫痪，也在饱受折磨。
要不是遇到杨帆，要不是杨帆一直照顾她，哄她开心，恐怕她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可是……
最后，连杨帆也“离开”了。
每次想起前世杨帆的下场，白羽瑶都很难过，很想哭。
哪怕她现在重生了，想起那些痛苦、折磨、又无力的过往，她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了起来。
“哎？你，你别哭啊……”
杨帆见她前一会儿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就哭的像个泪人一样，差点把他吓坏了。
“大小姐，你别哭好不好？我错了还不行吗？”
虽然杨帆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也不知道白羽瑶为什么突然哭的稀里哗啦，但是他只能道歉。
因为他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女生开心。
他只能一句接着一句，一直说对不起。
可是他“对不起”三个字说的越多，白羽瑶在他怀里哭的就越是厉害。
从刚开始尽力控制着的呜咽，慢慢变成了歇斯里地的痛哭。
止都止不住。
——为什么你总是喜欢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