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不凡脸色一白。
“趁鬼王将心思放在这边，你们要尽快找到他的墓穴。”莫惊春语气严肃。
在命运线中，因为殷何的关系，直到结局谢玄都没有暴露出真正的实力。
尘不凡以为他只是一个有天赋的术士，根本没放眼里，偶尔察觉出一点不妥，也被殷何遮掩过去了。
对莫惊春来说，单打独斗的话，他根本就不怕谢玄。
但谢玄开辟了鬼蜮，一旦他放开鬼蜮，能将一座城市席卷进去，到时候里面所有人都会成为谢玄的人质。
还有原来的谢玄，就叫小谢吧。
小谢现在还活着。
好端端一个活人，就因为是谢玄族人的后代，碰上了这种倒霉事，能救也得救。
现在谢玄被引到了A市，对老巢的控制力必定会放松。
而且，为了和殷何在一起，他由鬼神转为人身，实力也下降了许多。
莫惊春就想打个时间差，找到古墓，清除掉鬼蜮，到时候再说是要替原主报仇，还是怎么样吧。
说完事情后，莫惊春让司机送尘不凡回去。
尘不凡坐在后车座，轻轻抚摸术法大典，视线偶尔落在窗外川流不息的汽车，突然，微信提示音响了起来。
他打开了手机，划到对话页面。
是殷何发消息过来了。
年年：【战斗结束了吗？】
尘不凡：【。】
年年：【现在方便接听电话吗？】
尘不凡看了一眼司机，还是回复了个句号，三秒后手机铃声响起，他接通，开了外放。
“喂，不凡，你现在还好吗？”
“还好。”尘不凡面无表情，他现在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殷何。
他很想问问殷何，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恋人是什么身份。
只是话一到嘴边，他就会想起莫惊春的提醒，将这个念头噎了下去。
“那玄门第一高手的不凡，赢了吗？”
哪怕隔着手机，殷何带笑的声音依旧带着温暖的力量。
这股力量曾经带着尘不凡走出黑暗的人生，只是它太弱小了，已经跟不上他了。
尘不凡垂下眼睫，“没有。”
“嗯？”殷何的脸色瞬间一沉，语气却没有变化，“那你有没有受伤？我去接你吧，咱们去医院看一下。”
“不用。”
二人同时沉默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尘不凡先开口了，“如果你……”知道谢玄是鬼王，你会怎么做？
“什么？”
“没什么，我要回青云宫了，有事来找我。”
随即尘不凡挂断了电话。
殷何对他有大恩，他无法帮他救回弟弟，不论殷何是否知情，他愿意尽全力保住他的性命。
只是除此之外，就不必有其他了。
听着忙音的殷何有种另一只靴子掉下来的感觉，深呼吸一口气。
他安慰自己，没事的，*还有谢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