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办公室内，陈子良、华杜渐、林家厚、张学成四人也在助理的汇报下知道了楼下的情况。
陈子良只是轻轻摇头，继续翻看手中的古籍，淡然道：“虚名之争，无趣得很。”
华杜渐冷哼一声：“夏虫不可语冰。与他们争辩，徒费口舌。”
林家厚擦拭着练功用的器具，头也不抬：“手底下的功夫是真的就行，逞口舌之快算什么本事。”
张学成则闭目养神，仿佛外界纷扰与他全然无关。
四位高人超然物外，丝毫没有下去应对挑战的意思。
他们的沉默，很快通过某些渠道被外面的人知晓。
聂丹丘等人顿时气焰更盛。
“看！不敢出来了吧？心虚了！”
“我就说他们是骗子！一较真就露馅！”
“张书记，您还要包庇这些人到什么时候？请您立刻终止这个荒唐的‘悬壶计划’！”
“科学棍子”的直播间里更是弹幕横飞，充满了嘲讽和质疑的声音。
消息传到网上，舆论再次哗然。
支持者们感到焦急和失望，难道真的被说中了？
质疑者们则如同打了胜仗，各种“实锤”、“骗局败露”的言论甚嚣尘上。
面对楼下的步步紧逼和网络上的滔天巨浪，所有的压力，都汇聚到了张卫东一人的肩上。
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不肯散去的人群，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避而不战，绝非他的风格。
既然对方把擂台都搭到门口了，那这一仗，就必须打，而且要赢得漂亮！
他转身，对助理沉声道：“通知下去，明天上午九点，就在总部最大的报告厅，我们召开一场‘中西医交流研讨会’。给聂丹丘、赵大海、程为鑫三位专家，还有那位‘科学棍子’先生，正式发出邀请函。同时，邀请国内外主流媒体、医学界同仁、以及感兴趣的公众代表到场观摩。”
“告诉四位老师，”张卫东顿了顿，语气坚定，“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明天，不是意气之争，而是向世界证明他们价值的最好舞台。请他们务必准备一下。”
一场关乎传统医学尊严与现代科学认知的正面碰撞，已不可避免。
江城，再次成为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