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
中年男子知道自己连自杀的权利都没了，也没再嘴硬。
“以你的身手，在天门的地位应该不低吧？”
陆凡开口：“你在天门是什么身份？八大天王之一？”
“嗯！”
中年男子点头。
“按天门的等级，天王上面是什么人？”
“八大天王上面是四大天神。”
“天神是什么修为？”
“最弱的是悟圣后期，最强的我不知道，可能是九品悟圣，也有可能已经破境。”
“天神上面呢？”
“四大天神直接跟门主汇报，但门主下面还有副门主和护法长老，具体修为我不清楚。”
“听你这意思，你们门主是什么修为你也不知道了？”
陆凡接着问道。
“不可能知道！”
男子回应后补充道。
“我只能告诉你，我这样的身手，他甚至都不用动手就能取我性命。”
“至于他的修为，没人知道，别说修为了，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什么意思？”
一旁的叶芷涵愣了愣：“你从没见过你们门主？”
“见过！”
男子接着开口：“但每次见面，他都是身穿黑袍，头戴面具，我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确定。”
“你没跟他说过话？”
叶芷涵再次一愣。
“说过，但他用了变声器，分不清男女。”
男子回应。
“离恨谷已经归顺天门了？”
陆凡接着问道。
他也没想到天门门主竟然把自己弄得那么神秘，这事有点出乎意料。
至于天门门主的具体实力，他倒没那么迫切想知道，在他看来，即便再强，也不太可能强过那方世界里的强者。
“当前只是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