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洛无书抬手，一巴掌呼在岚风扬脸上。
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淡漠直视着岚风扬。
“你……”
“啪！”
岚风扬嘴一张，洛无书便是再度一巴掌呼出。
使得他的口中，鲜血夹杂着牙齿一同吐出。
“洛无书，你不要冥顽不灵！”九阁主厉声喝道，目光阴沉无比。
但碍于洛无书那抵在岚风扬眉心的剑，同样不敢轻举妄动。
“啪！”
洛无书扫了眼九阁主，又是一巴掌摔在岚风扬脸上。
“你想要如何？”
九阁主声音，软了许多。
但显然，洛无书依旧不满意，又是一巴掌呼了出去。
只是三两下的功夫，岚风扬那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已经肿成了猪头模样。
“你要如何才肯放过风扬？”
九阁主又道，只见洛无书依旧是一巴掌呼了出去。
九阁主目光一沉，杀机毕露，但很快，就被其压制下去。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杀了风扬，会是什么后果？”
“这是约定好的生死之战！”洛无书望着九阁主道。
“是，这确实是你们约定好的生死之战！”
九阁主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声音也在此刻，逐渐冷静了下来。
“但是，风扬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实不相瞒，风扬若是死在这里，宫主降下怒火，可能会连我都给杀了。”
“至于你，一百条命，都不够死。”
诸人的目光，尽皆凝视于洛无书身上，想要看他如何选择？
这就是身份，带来的悲哀。
哪怕是胜，依旧无法占据太多的主动权。
而相反的是，洛无书若败，此时，可能已经被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无书，他不过是一个不相干的人罢了，是生是死，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安怡雪忽然开口。
相比之下，她确实不在乎岚风扬的生死。
洛无书转头看向安怡雪，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神色。
天界第一炼丹师，居然，沦落到如此地步！
只是一个小小的九天宫，便要挟着他，不敢轻易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