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他目光中兴奋的意味更加强烈，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多少年了，多少年没遇见过你这种人了，今天我倒要好好领教领教，看看号称五大仙家中的战将，柳家这一代的家主到底有多强！”
话音刚落，姓胡的口中又吐出几个音阶，那文字似乎来源于洪荒之中，听起来古老又苍茫。
一道足有百米高的鬼神形象再次凝聚。
两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在人群中炸响。
一鬼神，一巨蟒，就这样目露凶光朝对方扑去，而随着两道光影纠缠在一起湮灭，姓胡的跟柳长生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仍留在场中的百多条身影面面相觑，所有人都懵逼了。
“我的天啊……那个巫到底是什么来路？”
许久后，钱守三的一声感叹打破了沉默。
没有人回答他，随后耳边又传来了殷大师的呢喃：“这个柳长生，恐怕比起几百年前的同道也不遑多让……”
沉默，许久的沉默。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我是震惊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身边的青青是一副憧憬的模样，似乎还在回味刚刚见到祖灵那一幕。
可许诺和吴昊却是一脸茫然，他们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又过了好长时间，我才听见许诺怯怯的声音：“这是打完了么……他俩人怎么突然不见了？”
……
魔影
我没法解释，其实也是不知道咋解释。
思考了一瞬，我问许诺：“你刚才没感觉到什么东西么？”
“没有啊，一开始他俩不是比划了几下拳脚吗？之后我就看见俩人站那一动不动，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最后就消失了。”
她还是那副茫然的表情，冲我眨了眨眼睛：“怎么回事啊顾言，发生什么了？”
我没回答他，又看向吴昊：“耗子你也没感觉到？比如害怕啊，哆嗦啥的？”
“啊？我没有啊，我正懵逼这是咋回事呢。”
他也是同样的表情：“刚才那人，我要没看错的话不是泰山上那个么？他怎么会来这，又是怎么跟那个叔叔动上手的？”
得。
听他俩这么说我才明白，刚才那一幕这俩人压根啥都没看见。
感觉挺奇怪的，我刚想问青青这是咋回事，耳边却传来了青青的声音：
“不用问他们了顾言，鬼神和祖灵都是灵魂层面的东西，普通人是看不见的。”
我转头看向她，发现青青还是那副表情，目视着柳长生消失的方向，嘴唇压根是没动的。
“巫和萨满本就有渊源，祖灵和鬼神的存在方式也是相同的，只是物种不同。
要说区别嘛，那就是萨满后来融合了道教的元素，而巫族很早以前就销声匿迹了，没人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知道青青是在给我解惑，但我觉得她压根没说到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