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了金同学,沈壹壹立刻把郑玉淑再次甩锅的事说了一遍。
听得瑾哥儿直皱眉,他接触过的五姓七望怎么如此良莠不齐?
既有谢大哥、崔大哥这样的人中龙凤,又有太子妃娘家和郑玉淑这样又蠢又坏的家伙。
“有什么法子报复回去的?不能任由她找事!”
沈壹壹悄声说了她打算派人先打听下那纨绔到底是谁家的,然后就冒充郑家人去套麻袋。
套!必须套!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瑾哥儿不但大力赞成,还跃跃欲试着想亲自去揍那个敢调戏他妹的猪头一顿。
被劝住后还有些不开心,一回府就直奔崇恩堂,比沈壹壹这个当事人还义愤填膺地告了郑家一状。
“无耻!卑鄙!此等德行枉为世家!郑氏女屡次挑衅,真是不把我侯府放在眼中!”
又一个比沈壹壹这个当事人还愤怒的出现了。
肃宁侯还没开口,沈如松已经暴跳如雷,看那架势恨不得立刻冲去郑家理论一番。
沈壹壹奇怪地看了便宜爹一眼,没有感动全是疑惑,这中登怎么像被人戳了肺管子似的?
沈如松觉得他已经看穿了一切!
自家连个出仕的都没有,能碍到郑氏什么事?
郑家二姑娘肯定是因为嫉妒!
上次在公主面前陷害瑜姐儿,为的是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平都公主的同母弟弟、皇十子定王今年十五,尚未定亲。
就算是其他的皇子、皇孙,那得罪了身为小姑子、姑姑的混不吝公主,亲事都能给你搅黄喽!
这次在个调戏民女的色痞面前想冒充女儿,不就是要给她头上泼脏水么!
见那边老侯爷和瑜姐儿还在分析郑家如何如何,沈如松难得充满了睿智的优越感。
他爹他闺女都比他擅长政务又如何?他才最懂女人!
既然瑜姐儿已经做了安排,那待侍卫回来,他也得安排一番……
晚间,沈壹壹三人再次被唤到了崇恩堂,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回侯爷,那人叫严兴邦,是德安伯嫡出的小儿子,经常在西市厮混。”
德安伯府的?
几人顿时对那纨绔贪花好色的行径释然了。
就像肃宁侯府的“孤寡”人设全丰京知名,德安伯府的男丁也有个人尽皆知的名声——好色!
先德安伯去世后,被打发出府的通房就有四十多人。这还不算随庶子养老的姨娘和已经折在后宅没名份的。
如今的德安伯据说也纳了二、三十内宠,如果能活到他爹那个岁数,还不知会不会青出于蓝。
德安伯世子没在数量上和父祖较劲,而是从人选方面另辟蹊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