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爆发性的空间之力，现在却趋于内敛，再过一会，便会完全收入体内。
这一般是冲击破虚境成功的迹象。
阮亮等人都是高等霸主，下一步便是冲击破虚境，对此自然清楚。
所以全都以为江炎即将完成突破。
但真实情况并非如此。
空间之力内敛，完全是因为清心炼神诀在发挥作用，空间长河逐步被封印的缘故。
“快成功，终究是离成功还有些距离。”阮亮冷笑了起来。
“满打满算，此子进入域外战场也就三个半月时间，如果让他突破了破虚境，岂不是说明我等都是废物。”
高等霸主们闻言都是点头。
他们最少的一个都在域外战场待了五年以上，多的甚至超过了十五年。
但至今没能突破破虚境。
反观江炎，进入三个多月就要突破。
此消息一旦传回北域，所有人都会说他们是‘废物’！
而一向自诩为天之骄子的众人，显然受不了。
“可惜他马上就要死了。”在此之前，阮亮只是嫉妒江炎运气好，竟然得到了一件灵魂攻击真器。
现在看到江炎即将突破破虚境，则是嫉妒江炎的天赋。
心中的杀意也浓郁了数倍。
但对方却忍住了立刻没有动手杀死江炎的想法。
看向其他高等霸主。
“此子应该还留有后手，所以得谨慎些。”
“哈哈哈！阮道友，你的胆子太小了。”一位高等霸主瞥了眼阮亮，不以为然道。
“我们这么多高等霸主在这，就算此子留有后手又如何？”
“没错！”
“说得是！”
许多高等霸主都点头赞同。
阮亮被暗讽了一句，却出奇的没有生气，低着头的双目中闪过一丝笑意。
很显然，刚才对方是故意那么说的。
目的就是让一众高等霸主和自身一起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