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计划中，阴九幽、江月白之后才会轮到混一真人。
可现在混一真人主动开口，江炎自然不会让对方稍等，自己要先问完江月白。
更何况混一真人的话非常有信息量。
“听说混一道友当初差点就成了联盟副盟主，有这事？”江炎没有立刻追问，反而说起了一件似乎完全不相干的事。
混一真人脸上表情顿时一动，明显确有此事。
“大人，我知道！”不等混一真人开口，乾空子的声音传来。
不知何时，对方也从远处挪了过来。
“那是盟主未崛起前的事……”乾空子无视混一真人愤怒的表情，大声讲述了起来。
原来混一真人师从石破仙，但没有真正拜师，属于有师徒之实，而无师徒之名。
所以在君天下崛起之前，石破仙当北域联盟盟主的时候，数次想将副盟主之位给混一真人，不过都遭到一众高层反对，没能成功。
就在石破仙准备强行任命时，君天下强势崛起，实力超过石破仙，成为北域人族第一强者。
不久后，石破仙退位让贤，将盟主之位给了石破仙，自己则成了副盟主。
而混一真人的副盟主一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毕竟石破仙自己才是副盟主，怎么可能让混一真人成为副盟主。
但经此一事，所有北域上层武者都知道了石破仙和混一真人的‘师徒关系’。
“混一道友，是这样吗？”江炎听完乾空子的讲述，看向混一真人道。
“差不多吧！”混一真人点头，然后不忘恶狠狠的扫一眼乾空子。
对没能当上副盟主，混一真人始终耿耿于怀，但因为导致自身没能当上副盟主的人是君天下。
再耿耿于怀，也只能忍了。
可这不代表谁都可以说起这段伤心事。
乾空子根本不怕混一真人，面对对方投来的凶狠眼神，只当没看到。
“有大人在，你能奈我何？”乾空子心中冷笑。
“况且就算论实力，我也丝毫不怵你！”
混一真人也知道自己拿乾空子没办法，所以只能在面上发泄一下，没有真动手的意思。
“这么说来，混一道友和石副盟主的关系很不简单，怕是不亚于江宗主和盟主。”江炎道。
“那混一道友说得，多半也是真的了。”
“大人面前，没有根据的话，我哪敢乱说。”混一真人认真道。
“仅是亲眼所见，就有七八次，甚至有一次副盟主还对我念叨过。”
“石破仙说了什么？”江炎陡然来了精神，声音也大了许多。
混一真人见江炎如此在意，哪里敢怠慢，立刻道。
“副盟主的声音很小，加上又是突然开口，所以我听得不是很清楚，现在只依稀记得有‘联系不上’‘什么时候降临’这两句。”
“联系？”江炎心中一动。
“果然没猜错，祭坛就是用来联系某个存在的，而非修炼，只是不知石破仙要联系的人，和君天下联系的人，是同一个人，还是不同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