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林凡语气严肃，徐艳也恢复了正经：“没问题！”
“不再考虑一下？也许我真的是在套路你。”
“林凡哥哥，我相信你！”
“徐艳，谢谢。”
“怎么谢？要不今晚来我家？你要是怕嫂子查岗，车里也行。”
“没空……”
林凡头疼地挂了电话。
但仅仅过了一分钟，电话又响了起来。
“是林凡吗？”
“我是……”
“请你立即来县纪委一趟，市里调查组的同志，有些情况想对你问询！”
“来得好快啊！”挂断电话，林凡双眼微眯。
方建国才被控制，时间都没超过24小时。
按惯例，在没有查出切实问题之前，是不会对他这个秘书问询的。
除非……
“看来上面这次，是真的有人想搞方建国！”
“方建国肯定清楚，所以才逼迫我去顶罪……”
“方建国，到底招惹了谁？”
林凡一路沉思着，缓缓向纪委开去……
……
“爸！”
山海天大酒店。
安定最豪华的酒店。
顶楼套间，方建国自从被调查后，就一直被限制在房间内，不能和外界沟通。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方建国在安定耕耘十几年，自有手段。
此刻，一身保洁员装扮的方雯，将一张纸条，递给了方建国。
“这是林凡，让秦兰转交给我的，他说要一百万，否则就鱼死网破……爸，这纸条上的字是什么意思？”
纸条上，只有简单的三个字，聚心斋。
“林凡还是很聪明的。”
方建国慢条斯理地将纸条焚烧，淡淡笑道，“一年前，大桥项目敲定后，我在聚心斋这个地方，跟鼎盛建筑的负责人，喝过几次酒。”
“就这？爸，林凡就指望拿这个跟我们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