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少女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眼神一僵。
“不过，泱泱想知道，大人为何化作方才的模样，泱泱的同门似乎还将大人看成是我的那只宠物。”
司无寂不甚自然地转过身，端坐在身后的长椅上。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听到少女身边时常跟着只黑猫，还常常搂在怀中，才有意化作刚才的形态，更不曾想，这一次，她竟一眼便认出他。
仙侠圣母万人迷34
司无寂并未回答后一个问题，只是说：“一个障眼术法而已。”
泱泱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说罢，又话音一转。
“不过，大人为何这时便来寻泱泱？”
宗门大比结束之后，她确实说过，让司无寂先回鬼域。
待到她从须弥山回来之后，他便可以来找她。
只是那时候她或许并不一定还在青云宗而已。
倒确实没想到她刚刚才回宗不久，这阎罗就已经在她的院里等待了。
司无寂下颚微微扬起，不紧不慢地说：“你已经回了青云宗，孤当然要亲自来寻你。”
泱泱却低下眸。
“但泱泱还有事情尚未处理，恐怕暂时无法和大人回鬼域。”
她早已发现，和司无寂说话，直截了当和拐弯抹角，有时候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话音一落下，她便清晰地察觉到司无寂的目光一顿，紧接着男人辨不清情绪的话音便传入她的耳畔。
“何事？”
“魔骨之事？”
泱泱一双含情桃眸微敛，目露惊讶，又很快归于平淡，鸦羽般浓密的长睫微颤。
“泱泱差点忘了，大人身为鬼域之主，确实一眼便能看出泱泱身怀魔骨。”
司无寂注视着少女柳眉轻蹙的神情，凤眸微眯，心中倏然窜出一寸对他而言极其陌生的郁气。
他虽然并不关心修仙界和魔界之间有什么争端，但黑河间时有两界之人厮杀之下冒着被他抽去灵魂的风险也要闯入，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他皱了皱眉，缓缓启唇：“想做什么便去做，若打不过，来找孤便是。孤帮你抽了他的灵魂，让他待在鬼域，任你驱使。”
她如此柔软又娇弱，也难怪总是会如此害怕。
不过，司无寂又难得一次敏锐地察觉到，少女似乎并不愿他对她想做的事情插手过多。
因此，他并未直言的是，若是她想，没有任何事或是人，是无法解决的。
听到男人说的话之后，泱泱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娇美的面容漾出几分盈盈的笑意。
“大人真好。”
虽说她并不打算真的求助于司无寂，但也知晓司无寂所言一字一句皆是真话。
或者说，从第一次见到司无寂到现在，男人一直都是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