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东西？”
江桥眯了下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红光。
那些红光很微弱。
像是被水浸湿的火把残余的光芒，在水面上时隐时现。
它们分布在船体周围，大概有七八个，远近不一，始终保持着与船相对固定的距离，既不靠近，也不远离。
它们就像某种水中的信号标记。
又像是某种监视的眼眸，静静地跟随着这艘船。
巨浪翻涌。
船身晃得越来越厉害。
“那是什么？”
龙虎道人抓着船舱门框，稳稳固定着身体。此时他也看到了那些红光，有些不确定的说道：“难道也是灯笼……”
“但是看起来不像啊。”
他的视线比江桥更加模糊，所以只能靠猜。
“不是灯笼。”
江桥摇了摇头，“这红光像是直接从水底下透上来的，我感觉更像是某种邪祟散发出来的。”
“水下的邪祟？”
“还能发光？”
龙虎道人有些吃惊，他还真没听说过。
“有可能。”
江桥盯着最近的一处红光，看着它在水波中忽明忽暗，“我以前见过一些邪祟，身上会散发出一些古怪的光。”
“比如某些尸体，头上顶着蜡烛在水下行走。”
“那蜡烛根本不会熄灭。”
“还有这种东西？”龙虎道人感觉自己长见识了。
“除此之外。”
“正常世界里，一些深海的鱼类，山洞里的生物，也会出现发光的情况。”
“假如……”
“某些能发光的动物，被灵异污染了呢？”
“对不对。”
“也是有可能的。”
江桥仔细观察着那些红光，他能看见红光下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但是乳白色的雾气与漆黑的水面，对“重瞳”的干扰太强了。
始终没法真正看清楚。
这种干扰并非直接阻隔实现，更像是灵异太过混乱导致的无法看清。
就类似于。
你在一个磁场混乱的地方使用指南针。
相当麻烦。
鬼船继续往前行驶，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那些红光一直跟着，始终保持在船体周围，船加速他们也加速。
“这些东西目前只是跟着，并没有袭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