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听到自己被叫到，礼貌地回应：“我体虚，会场里有些凉，朋友们为了照顾我就把外套让给我了。”
男人的眼神她认识，看她不像是看什么做公益项目的陌生人，更像是看一只猎物。
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能给出真正的答案。
男人扬着下巴，端着点头。
“原来是这样，那来这一趟还真是辛苦小美女了。”男人语带嘲讽，“不过我很喜欢那一次秀场的衣服，这样，要是小美女愿意脱下外套让我回忆一下这套衣服的美丽，我或许可以往这上面再加二十万。”
男人挥了挥支票，仿佛他提的要求对苏黎来说是什么天大的好处一样。
二十万。
在这些默默投资的大佬中或许不算少，毕竟很少人愿意接受这种做公益不留名的方式。
可要用二十万来买苏黎一个乐意，苏黎亏了。
更别说她衣服下面现在还说不好是个什么情况，她能够感受到胸前那片布依然是湿润的。
老实说，她不想为了这二十万把那副盛况展示出来。
苏黎刚要说话，胡斐就抢过了话头：“这位老总，您要是想看，我可以在会后洗干净送到您那边去。”
尽管胡斐不知道苏黎为什么要在上台前穿上外套，可她知道苏黎是个怎么样的人，她尊重苏黎的选择，自然也不会让苏黎答应这种奇怪的要求。
男人不依不饶。
“衣服穿在人身上时展示是最美的，但拿下来送给我又有什么意思？”男人呵笑着，像是笑胡斐的愚蠢，“身为带队老师，胡老师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胡斐笑着咬牙，将心头的火气强行压下。
“我当然清楚，但小朋友确实不太方便。既然我是带他们来的老师，当然也有照顾他们的义务。老总，您若是想要看衣服的话，恐怕我们今天没法展示出来。”
男人的眼睛都快长到苏黎身上了，胡斐又怎么会不知道这男人打的什么主意？
本来她不想在这儿戳破，奈何人太过难缠。
跟车
现在好歹在一个同行那么多的交流会上，男人都敢表现出来这种心思，那要是在后台被截住了，岂不是会更加过分？
胡斐越想越觉得这钱不能要了。
男人听到胡斐的话之后脸色变得不好，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另一副清冷的声音直接从他身后传来。
“我倒是觉得这件外套和礼服很配。”陆晏昇越过男人，走到苏黎能看到地方。
他对上了苏黎的视线，嘴角噙着略显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