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那些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
一些……探究，一些……玩味，一些……暧昧。
晓晓低着头，快步走向教学楼。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长发扎成马尾，素颜，看起来清纯得像高中生。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在兴奋。
因为那些目光，那些传闻，那些窃窃私语。
上周五晚上，直播结束后，她太兴奋，太累，直接睡在陈宇的公寓。
周六周日，她们又做了几次，戴着面具，想象着直播，想象着弹幕。
她完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学校，忘记了现实。
直到周日晚上，她回到宿舍，才从室友小雅那里听到那些传闻。
“晓晓，你听说了吗？”小雅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声音，“有人在传你的事。”
当时晓晓的心猛地一沉：“什么事？”
“就是……说你其实很骚。”小雅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既兴奋又尴尬的语气，“说你在校外……玩得很开。说你有好几个……那种朋友。说你和陈宇……不只是普通情侣。”
晓晓的手在发抖，但脸上努力保持平静：“谁说的？谁在传？”
“不知道。”小雅摇头，“就是有人在传。论坛上也有帖子，但很快被删了。有人说看到你和几个很……很性感的女人在一起，进进出出。有人说看到你和陈宇在……在酒店，落地窗前……那个。”
晓晓的呼吸停止了。
酒店？
落地窗前？
有人看到了？
不可能。
那是单向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但……万一呢？
万一有人用望远镜？
万一有人技术高超？
“都是谣言。”晓晓说，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发抖，“我和陈宇就是普通情侣。那些女人……是朋友，普通朋友。”
小雅看着她，眼神很复杂，有怀疑，有好奇，但更多的是……羡慕？或者说，是那种“我知道你有秘密但我不说破”的默契。
“我相信你。”小雅说，拍拍她的肩，“但你要小心。现在传得很厉害，好多人在说。你可是校花，很多人盯着你呢。”
那一晚，晓晓没睡好。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些传闻。
有人看到了？
有人认出来了？
有人录下来了？
万一传到老师那里怎么办？
万一传到父母那里怎么办？
万一……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在兴奋。
乳头硬了，下体湿了。
她在害怕的同时，在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