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谈论，被猜测，被想象——这种刺激，和直播的刺激不一样，但同样强烈。
现在，走在教学楼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目光，那些窃窃私语。
“就是她……”
“看起来挺清纯的……”
“听说很骚……”
“真的假的？”
“不知道，但传得很厉害……”
晓晓低着头，快步走进教室。她选了最后一排的角落位置，坐下，拿出课本，假装认真预习。但她的心在狂跳，手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
前排的男生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暧昧。
旁边的女生窃窃私语，不时瞥她一眼。
教授还没来，教室里嗡嗡的议论声，她总觉得那些议论和她有关。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宇发来的消息：“到教室了吗？没事吧？”
晓晓回复：“到了。没事。”
发送。但她知道，不是没事。那些传闻，那些目光，那些议论——不是没事。
但她也不希望真的没事。因为那种刺激，那种被谈论的刺激，那种“表面清纯内心骚”的反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兴奋。
上课铃响，教授走进来，开始讲课。晓晓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做不到。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些传闻，那些目光，那些窃窃私语。
她在想，那些人是怎么传的？怎么描述的？说她很骚？怎么骚？说她玩得很开？怎么玩？说她和好几个女人一起？怎么一起？
她在想象，想象那些人在背后怎么议论她，怎么想象她，怎么意淫她。这种想象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下体涌出热流。爱液浸湿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在课堂上，在教室里，在几十个同学中间，湿了。因为被谈论，湿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移到腿间，隔着牛仔裤轻轻按压。快感传来，她咬住嘴唇，抑制住呻吟。
她在自慰。在课堂上，在被谈论的时候，自慰。
幻想开始了。
不是幻想陈宇。是幻想那些议论她的人。幻想他们在看着她，在议论她，在想象她。幻想他们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湿，知道她在兴奋。
这种幻想让她很快达到高潮边缘。她夹紧腿，手指用力按压，身体微微颤抖。
“林晓晓。”教授突然点名。
晓晓猛地抬头，手从腿间拿开，脸涨得通红。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有……暧昧？
“到。”她小声说，声音在发抖。
“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教授说，指着黑板上的公式。
晓晓看着黑板，脑子一片空白。她根本没听课，根本不知道问题是什么。她站起来，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我……我不知道……”她小声说。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教授皱了皱眉：“坐下吧，认真听课。”
晓晓坐下，脸更红了。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那些议论，那些嘲笑。她在课堂上出丑了，因为分心，因为兴奋，因为自慰。
但下体涌出更多爱液。她在兴奋，在出丑的时候兴奋，在被嘲笑的时候兴奋。
那一节课，她完全没听进去。
她的身体在发热，在颤抖，在兴奋。
她的手几次想移到腿间，但忍住了。
她在忍耐，在课堂上忍耐快感，在被谈论的时候忍耐快感。
下课铃响，她几乎是逃出教室的。但走廊里，那些目光还在。那些窃窃私语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