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来找他的那天，
她站在他跟前，低着头。
阁楼矮，屋顶斜着压下来，显得她比平时更小。
他坐在床边，没动。
他从助理那儿听说了她哥的事。那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没说，只是看着她。
她站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很小：
“我……我陪你。”
他坐在那儿，没动。
“陪我？”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顿了顿，“哦？”
尾音微微上扬。他往后靠了靠，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又滑回来。嘴角动了动，看不出是笑还是什么。
“怎么陪？”
她脸白了。咬着嘴唇，不说话。手攥着衣角，攥得指节泛白。
风又吹进来，窗帘拂过她脚边，她没躲。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想起那天她划伤他时的眼神。怕得要死，却还是敢划下去。又想起她刚刚在院门口躲着他的样子——他凑过去想亲，她偏开头，整个人往后缩，恨不得离他八丈远。
现在站在这儿，怕还是怕，但没跑。
他往后靠了靠，没说话。
后来他们还是做了，少女的穴很紧，她这次比上次乖很多，乖乖挨操，乖乖吞精。
事后他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缩在床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着。没出声，但他知道她在哭。
他看了一眼，没管她。
躺下，闭眼。脑子里什么也没想。欲望发泄了出来，觉得身心通畅。
——
最近他偶尔会犯烟瘾，但他发现自己对她更上瘾。
小人儿在他身下发抖的样子，以及被肏得狠时，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的样子。他喜欢那种感觉。
周五下午，他开车去了C市，到她学校门口等她。
她站在路边等，低着头，手扯住两条书包带子。看见他的车，脸白一下，然后拉开车门坐进来。
一路无话。
到酒店，她先去洗澡。他扔了袋东西给她，随后靠在床头抽烟，听着浴室里的水声。
等她出来时，头发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身上穿的还是那套校服——洗过澡，又穿回去了。白色外套，蓝色短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他靠在床头，没动。
烟夹在指间，看着她。
她站在浴室门口，不敢过来。睫毛湿着，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