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没人?她正准备转身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风声。杀手的本能让她瞬间警觉,身体微微侧转,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幽影星刃。下一秒,一道蛮横的力道从身后袭来,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苏夜心头一惊,手肘条件反射地往后撞去。“唔!”身后传来一声闷哼,那声音耳熟得很。苏夜的动作顿住了。时野?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人已经被抱着转了个方向,后背抵上了一扇冰冷的门板。“砰”的一声轻响,门在身后关上了。她的双手被抓住,举过头顶,扣在门板上。力道很大,但手腕没有被捏疼,显然对方还是留了分寸的。然后,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灼热的温度,带着压抑已久的、近乎焦躁的急切,从她的唇瓣到下颌,从下颌到脖颈,一路向下。苏夜被吻得有些发懵,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先一步有了感觉。“时野!”她偏头躲开他落在颈侧的吻,声音有些发哑,“你发什么疯?”正在她脖颈处啃啄的时野猛地抬起头。苏夜看清了他的脸。那张棱角分明、硬朗俊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愠怒。但眼眶却是红的。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痞气和爽朗的眼睛,此刻竟然氤氲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着红,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太久的大型犬。“妻主。”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委屈到极致的颤抖,“你偏心。”苏夜一愣。“昨晚又跟良屿做了。”时野控诉道,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紧了几分,但立刻又松开,像是在担心弄疼她,“我呢?我就一个人守规矩,乖乖待在房间,哪里都没去。妻主你是不是不疼我了?”苏夜看着他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那张委屈巴巴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想笑又不敢笑的复杂情绪。这只傻狗。平日里莽撞冲动、大大咧咧,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野牛,现在却红着眼眶跟她撒娇。“就这?”她挑眉,“就因为这个?”“这还不够吗?”时野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妻主你算算,你多久没跟我做了?上次单独跟我在一起是什么时候?我都记不清了!”苏夜想了想。不对,这家伙懵她呢,明明也没多久啊。她从时野的桎梏中挣脱了一只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尾。那里还泛着红,触感微湿。“笨蛋。”她轻声说,“知道你守规矩,表扬你还不行吗?”“我不要表扬。”时野固执地盯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里满是倔强和渴望,“我要你。妻主,我要你爱爱我。”苏夜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委屈又倔强的脸,看着那双红红的眼睛里倒映着的自己。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时野还真是……直白得可爱。“不许笑!”时野恼羞成怒,低头又吻住了她。这次的吻比刚才更用力,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与之共舞。苏夜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时野不情不愿地松开她的唇,但依旧没有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而滚烫。“妻主。”他哑着嗓子叫她。苏夜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翻涌着灼热的、压抑已久的渴望,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一只眼巴巴等着主人扔出飞盘的狗。她忽然觉得有点心软。时野不像洛瑾修那样会撒娇卖萌,不像风黎那样会用“科学实验”当借口,不像良屿那样温润体贴让人无法拒绝。他只会莽莽撞撞地冲过来,红着眼眶说“我要你”,直白得让人不知道怎么拒绝。苏夜伸手,捧住他的脸。“好了。”她说,“不笑。”她顿了顿,嘴角还是忍不住弯了一下。“那你现在要怎样?”时野的眼睛亮了。像黑暗里突然点燃的火把,灼热而炽烈。他伸手,托住了苏夜的腰。下一秒,苏夜整个人被他举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抬腿,缠住了他的腰。时野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身体,转身,大步往训练场深处的休息区走去。那里有一张宽大的皮质沙发,是他们平时训练累了休息用的。“等等。”苏夜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在这里?”“嗯。”时野没有停下脚步,声音闷闷的,“我们第一次就在训练室,不是吗?”苏夜心里一软,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我还有正事要处理呢。晚上,晚上行不行?”“不要。”时野已经走到了沙发前,弯下腰,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随即整个人压了下来,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我现在就要。”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像只大型犬一样拱来拱去。“妻主,好嘛~”那声音又闷又软,尾音还往上翘,带着一种笨拙的、明显不是他风格的撒娇。苏夜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想笑。这伎俩,怕不是跟洛瑾修那只小狐狸精学的。不过洛瑾修撒娇是天生的,时野撒娇就是硬拗,别扭得要命,偏偏又让人觉得……还挺可爱的。这家伙倒是学乖了。要是以前,肯定二话不说直接上手了,哪里会在这里跟她磨叽。苏夜伸手,揉了揉他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脑袋。“那行,”她说,“次数要适当,时间要控制。”时野猛地抬起头,脸上的委屈更深了。“不要。”他瘪着嘴,“那么多天,妻主一次给够。”苏夜抬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适可而止。”时野憋屈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嘛。”他闷声说,语气像一只被主人规定了零食数量的委屈大狗。苏夜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好笑又心软。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那你还等什么?”时野的眼睛亮了。:()心机钓系美人,十个大佬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