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吻住了她。这次的吻不再是刚才那种焦躁的、委屈的、带着控诉意味的吻,而是一种带着压抑已久的、滚烫的、近乎虔诚的热情。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苏夜闭上眼睛,回应着他。训练场的模拟天光系统不知什么时候自动调节了亮度,光线变得更加柔和,灰蒙蒙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细微的衣物摩擦声。皮质沙发在他们身下微微凹陷,发出晃动的吱呀声。时野的吻从她的唇瓣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脖颈,又从脖颈滑到锁骨。他的动作急切却不似过去般粗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舍不得一口吃完,又忍不住一再流连。苏夜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他的头发硬硬的,带着训练后特有的汗味和阳光的气息。“时野。”她带着喘息声唤他。“嗯。”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锁骨处传来,带着温热的震颤。“轻点。”时野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里有灼热的欲望,有压抑的克制,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珍视。“好。”他说,声音沙哑,他一边动作不停,一边问着,‘“妻主,我够不够好?我好还是他们好。”苏夜压抑着喉间的低吟,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闭嘴!你要再不专心,就凉你一个月。”“那不行!”然后他又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一次,他的动作轻了很多,慢了很多。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学会了收敛爪牙,只留下温热的鼻息和柔软的舌尖。苏夜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吻。从锁骨到肩头,从肩头到手臂内侧,从手臂内侧到指尖。每一寸皮肤都被他温柔地吻过,像在进行某种古老的、虔诚的仪式。“妻主。”时野的声音从她指尖传来,闷闷的,带着几分沙哑。“嗯?”“你多爱爱我好吗?”苏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睁开眼,看着时野。那双眼睛里,有灼热,有虔诚,有小心翼翼的期待,还有一丝脆弱的、怕被拒绝的不安。她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笨蛋。”她说,“我不是一直有爱你。”时野的眼睛亮了。那种亮,是黑暗里突然炸开的烟花,是雨后初晴的第一缕阳光,是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回应时的、毫无保留的欢喜。他加快了点速度,好让她进入云端享受巅峰。“妻主。”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发顶传来,带着微微的颤抖。“嗯。”“我会永远守护你的。”苏夜手掌覆在他的背后,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嘴角微微勾起。“闭嘴。”她说,“今天废话真多,可不像你。”训练场的模拟天光系统又自动调节了亮度,光线变得更加柔和,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一个小时后。苏夜靠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人像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赶紧抬手用修复术修复自己。时野这家伙,嘴上答应得好好的“适可而止”,结果一到兴头上就什么都忘了。也是怪她自己收不住手,不得不说时野这家伙的野性在任何一个场合都好用。每一次的深入都是用尽全力的样子。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被他捏出来的红痕,又看了看身边那个正一脸餍足、像只吃饱喝足的大型犬一样靠在她身上,还在噘着嘴一寸一寸的吻她,深吸一口气。“时野。”“嗯?”时野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嘴角却弯着一个心满意足的弧度。“你说‘次数要适当’。”“嗯。”“这叫‘适当’?”时野睁开一只眼,偷瞄了她一眼,又飞快地闭上。“妻主也没拒绝啊。”他小声嘀咕。苏夜:“……我拒绝得了吗?”“拒绝不了。”时野理直气壮,“妻主明明也很享受。”苏夜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哎哟!”时野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妻主打我。”“打你是轻的。”苏夜瞪他,“下次再这样,一个月不许进我房间。”时野的脸瞬间垮了,那双眼睛又变得湿漉漉的。“别啊妻主,我除了适可而止这一点,是不是可以从别的地方进行改进,比如力度、角度、姿势、或者敏感……”“要死啊,这些都是谁教你的?风黎那个兔崽子?”苏夜捂住了他口没遮拦的嘴,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起来,”她推了推他的肩膀,“我要去洗澡。”时野立刻站起来,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忍不住又在她锁骨轻啄了一下,然后又吻住了她的唇,“妻主,还想要怎么办?”“想的很好,这边建议换个妻主。”苏夜拍了一下他的额头,怎么也不先把衣服穿上。“那我们去浴室再来一波?”时野像是得到了什么新的灵感是的,抱着苏夜撒腿就跑向训练室的浴室。苏夜挣扎无果,只能轻叹一声,算了,这家伙不满足他有的好闹腾,还不如一次给够,明天至少不会来烦了。又是经过一番云雨,浴室里满是旖旎的气味。时野这才收了手,替苏夜梳洗完毕后。两人收拾了一下,离开训练场。走出门的时候,苏夜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窗户,阳光正好,照在窗台上那盆荧光植物上,叶片泛着晶莹的光泽。她忽然想起刚才在训练场里,时野一边卖力干活,一边反复低吼着“妻主,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不行不行,她现在是“端水大师”,不能偏心。虽然……时野这只傻狗确实挺让人心软的。回到主卧,苏夜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准备小憩一会儿。刚闭上眼,手腕上的光脑震了一下。她睁开一只眼,点开光屏。是南宫凛发来的消息。【小苏夜,听说你早上去了训练场?跟谁啊?】后面跟着一个眯着眼睛笑的表情。:()心机钓系美人,十个大佬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