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起了雨雾,男人深色西装笔挺,侧脸深邃,下颌线条优越分明,漆黑眼眸沉淀着成熟的气质,克制、冷淡的矜贵。
“感觉不太像。”
“他应该是我见过最正经的男人。”
像高山雪,不动声色的巍峨。
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颜音听了这话,想起有一次,她撞见孟沅在删删减减一则消息,至今她还记得那一眼,一口一个您,礼貌又客气的职场官腔。
她当时还打趣了句,这是准备给哪个大领导发工作消息呢?
结果得知,是孟沅在给她那个陌生人老公发消息,为着约好领证的时间。
“公事公办的塑料夫妇。”颜音评价,“别人还以为你是他员工。”
孟沅说:“我确实是他员工。”
“……”颜音顿了下,她怎么就给忘了这么重要的一茬?
“好可怜。”颜音说,“上班见老板,下班回家还要见老板。”
孟沅说:“他忙,也不一定能见几面。”
颜音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
孟沅说:“等这次出完差,尽量找时间早点搬过去。”
岑家人对她都挺好的,她也愿意接收他们的善意,以后好好相处。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她现在一时能够让外地的外公外婆安心,如果日后,被发现分居,反倒会让长辈们更担心。
搬过去,才是目前一劳永逸的办法。
颜音犹豫了几秒说:“沅沅,你如果心里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孟沅听出好友的潜台词,知道她是在担心和安慰自己:“能有什么事?”
“那当然是没事最好。”颜音说,“我是怕你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孟沅说:“不会。”
颜音说:“你一定要跟我说。”
孟沅说:“好好说话,怎么要哭了。”
颜音说:“没哭。”
她有点泪失禁体质的,一下子就没能控制住自己。
“我保证。”孟沅说,“难过的事,会跟你倾诉,不会把自己憋坏。”
颜音知道她一直以来的性格,觉得她这样不太好:“我刚刚就是说着玩的,你看着办吧。”
孟沅知道她是不想自己有负担:“像吐槽工作,遇到什么倒霉的事,我是肯定会跟你说的。”
颜音“嗯”了声。
孟沅说:“我只是嫁人了,没得绝症。”
颜音又“嗯”了声:“你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吧。”
孟沅看她好歹止住了,跟她开玩笑:“你歧视已婚的人,不愿意一块玩啊。”
颜音说:“这么一大顶帽子,我不背。”
她刚刚差点泪失禁,现在觉得丢脸了,转移起话题:“我要点甜品,女人就是要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工作。”
孟沅说:“随便点,我请客。”
颜音撒娇:“沅沅仙女,好爱你!”
“我的公寓大门,常为你打开,有空就过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