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有提到听到岑总。
孟沅想起刚到场的那会,远远看到岑见桉,深色西装笔挺,身后跟着特助和高管。
几天没见,很熟悉又陌生。
依旧是那个冷淡、身处高位的岑总。
这种科技会展,能见到他不意外。
孟沅继续翻译工作,会展快结束。
严总说:“你们翻译,以后是不是都要失业,现在ai机器这么先进。”
诸如这种的话,孟沅从业开始,就听过了很多次,没有翻译软件翻的快,没有翻译软件准,对翻译员没有任何的尊重。
孟沅说:“目前还取代不了。”
严总笑了笑:“小孟,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就做了翻译?”
孟沅静静听着,在工作中,她也明白了一件事,并不是所有身家和地位高、外表衣冠楚楚的人,就会有修养。
“严总,人各有志,也不是谁都是能做老板的料。”
还在工作时间,孟沅得罪不了客户,只当是耳旁风,打些体面的官腔。
严总又说:“你看我身边的秘书,英文也好,能做好秘书,也能喝酒,带出去应酬。小孟,你当这个翻译,就不能单纯只是当个翻译,就算翻译水平再高、再好又怎样?还能有机器准确?压根不需要你的翻译水平有多高。”
孟沅听着他的爹味发言,很傲慢,很多外行人都有个误区,翻译只是会门语言,谁懂门外语来都行。
至于这位严总的秘书,在同事们嘴里的风评,就更差了,他仗着自己外语好,会打断同事的翻译,说哪里翻译的不对,这个单词表达的意思不对,以此在老板面前表现。
她唯一庆幸今天,这个秘书没跟来。
“小孟啊,你听我的,你们明谊,怎么说都是航远集团下的公司,机会多,前景好,别浪费人才,多找点以后别的出路。”
旁边还有个帮腔的老板,附和着。
平常同事们不敢得罪客户,就是听着,也就导致这些老板,给自己员工上教育课堂还不够。
这种话术,孟沅已经听腻了,听了上句她都能反应出下句,自己都快倒背如流了。
“我在跟你说话,在往哪看?”
严总皱眉,很不悦,对她的分心,很不满意。
转眼,看清眼前站着的男人。
脸色很突然,就变了又变:“岑总,您怎么在这?”
跟刚刚很傲慢教育人的腔调,一转百八十个改变,变得殷勤又谄媚。
孟沅也就是比严总,要早上一点,看到站在身旁的岑见桉。
也不知道他在旁边多久,又听到了多少轻慢的话。
孟沅站旁边,也跟着叫了声岑总。
岑见桉应了声。
孟沅看到男人只是很淡地瞥了她眼,没多在意她这个人。
这位严总在外很重视行头,只从外表看过去,高级西装和黑色皮鞋,算得上衣冠楚楚的企业家。
可站在岑见桉旁边,气质差太远,气度又矮了一截,被衬得像是卖保险。
岑见桉淡声说:“严总。”
严总被这声叫得,手心都在冒汗,心里摸不准这位岑总的意思,这个翻译员无关紧要,可偏偏她所属的明谊公司,是航远集团下的公司,正是他手底下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