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沉默更像是折磨。
岑见桉不急不慢地说:“翻译从业者如果不重视专业能力,那翻译公司和翻译员,也就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各司其职的道理,严总,你觉得呢。”
这话四两拨千斤,男人深色手工西装笔挺,侧脸矜贵冷淡,不动声色的威严。
严总哪敢说句不,就算是旁边有员工和其他老板,也得腆着笑:“岑总,您说得是,是我眼界低了。”
他哪里看不出来,这位向来在生意场上杀伐决断的岑总,业内贵公子,这是在当众护短员工。
从见着面,岑总就没多看过这个翻译员一眼,不怎么在意、可有可无的态度,想来是听出她是明谊的翻译员,既是他的员工,她在人前的面子,就是岑总的面子。
他脑袋转得很快:“小孟,我老严,这就当场跟你道个歉,感谢你今天这么优秀的翻译,我那些不专业的话,就当没听个响,千万别跟我这个外行一般见识。”
道歉,亦或是道谢,没有多真心实意,谄媚的对象在场,才一改刚刚看不起人的傲慢嘴脸,变得客客气气。
孟沅说:“严总,说笑了,哪用得着跟我道歉。”
她表情温淡,话也说得礼貌得体。
严总被大人物当场下了面子,脸上挂不住,此刻尴尬又惶恐,见岑见桉没有离开,态度也冷淡。
“岑总,您还有什么安排?”
岑见桉说:“没事,不打扰你们工作。”
周围人多眼杂,孟沅只能说:“岑总,您慢走。”
岑见桉淡应了声,走开,身旁的游特助也跟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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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沅又上了岑见桉的车。
修长指骨漫不经心轻叩了下方向盘。
“还有安排?”
“没有。”孟沅记得他的行程,是刚结束场晚宴,微顿了下,“你有吗?”
岑见桉说:“没有。”
“回家?”
孟沅说:“嗯,回家吧。”
车在路上行驶。
岑见桉问:“有再定好时间吗?”
孟沅听出岑见桉在问那顿饭:“没有,不清楚你哪天能返程。”
岑见桉说:“最近一周都有空。”
他已经推过她一次约,没道理再不给出点诚意。
孟沅说:“那我想好,跟你确定时间?”
岑见桉说:“嗯。”
到了私人停车库,孟沅先下车,站在旁边等男人下车。
岑见桉看到她手指微揉了点鼻尖,微红了一小圈。
随后,西装外套落在肩上。
与此同时,孟沅偏过了点头,晚上外面起了风,被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