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晨袍、主纱、次纱、消杀,迎宾服、敬酒服、人工客服,三金、五金、夏家千金……饿着肚子敬酒胃出血,穿着高跟崴脚又冻腿。都希望这一天是完美的一天,可往往最后都会留下遗憾。
当然每个人的喜好与梦想都不一样。在姜与段野看来,婚礼是一个在众人见证下双方给予承诺的象征性仪式,既然他们决定把这段关系定义为婚姻要举行这个仪式,那当然要回归仪式本意,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和家人好友一起,吃好喝好玩好,舒舒服服开开心心。
“姐姐也能来就好了。”别绪不能出席段野有些可惜。
“快放假了集团事多。”
“啧,事多你丢下她一个人。”
“喂人家特意回来参加你的婚礼好不好。”张彦栩路见不平。
“没没,我在旁边尽给她添乱。”
这是别绪的原话。
“主要是,”段离携带使命,“她派我来给你撑场子。她怕你没有男方家属。”
张彦栩:“嗯?你妹不来了吗?”
哼。段野一口咬掉猴儿饼干耳朵。他没有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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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打开,料事如绪,外面是倒戈阵营的男方家属蓝妹妹。嗯,这会儿应该叫红妹妹。
“等一下……”看姜与面露疑惑喘成狗的蓝序硬挤出一句,然后一屁股瘫倒进换鞋凳里面色绯红像刚出锅的包子腾着热气。
“怎么了?”姜与接过她的背包给她找了双拖鞋。
缓了半天蓝序才顺气儿,神情哀怨,“电梯坏了。”
噫,姜与咂舌,卢白家可是在29楼……
“其实,”卢白也出来了,抱着迷迷糊糊的凡星,“大堂旁边有个门走一层下去可以坐地库的电梯。”
蓝序目光涣散。她要知道这个“其实”她至于没苦硬吃吗……
“你家纸杯在哪?”姜与寻思给包子喝点水降降温。
“茶几下面。”卢白说,“厨房那盆青枣我妈早上洗好的,还有车厘子,你们自己看着吃,我先去给她洗个澡。”
“怎么样?”姜与关心婚礼蛋糕的进展,“你先告诉我什么味道的嘛。”
“不该你操心的事少问。明天张嘴吃就行了。”蓝包子满血复活嘴也跟着变硬,划拉着手机看得起劲。
“你那本病娇奶狗还没看完吗?”
“啊?哦,那个不看了。”
“不好看吗?”
“Hmm,”蓝序叹口气,抬眸,神色有些严肃,“看多了就……比如反派可能是穷人农村人乡下人,可能是有权有势的富人,但代表正义善良的主角往往是更加有权有势的碾压身份。奇幻妖兽背景里也是,纯血象征皇族和高贵,混血就是低等。这种设定看多了总觉得,不太舒服。”
“嗯……”姜与明白她的意思。
“其实能理解,这是普通人的爽感来源嘛,从现在复仇剧比谈恋爱更有市场也能看出来大家确实都很压抑。但就,”她皱着眉,“我们好不容易让穷苦百姓和奸恶愚昧的刻板形象解绑,结果现在又开始标榜颜值即正义、钱权阶级至上,鼓吹宗亲血统,书里是这样,现实中资本家也开始给自己造星,搞粉丝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