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福假装思考了下,然后开口:“我们毕竟还要花钱建这个说书堂,姑娘,您看我们三七分利如何?”
林穗岁略一沉吟,答应了。“既然张哥这么爽快,我也不再拖沓了,就依张哥所言,我们三七分成,只是……能否先从张哥这儿预支些银钱?”
合作达成,张有福自是喜不自胜,听到林穗岁的话,二话没说掏了五两银子给她,“这自然是没问题,昨日与姑娘相谈甚欢,忘记问姑娘姓名,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啊?”
林穗岁接过银钱,朝张有福一欠身,“小女子林暮。”她说了假名,毕竟,林穗岁这个名字还是太扎眼了,万一被人抓到,那就完了。
“原来是林姑娘,”张有福拱手,“希望今后与姑娘合作愉快。”
两人又聊了两句,林穗岁和春桃便告辞离开了。
林穗岁走在街上,心情大好,毕竟这算是她来到此处的第一个好消息,以后她和春桃再也不用为了吃饭发愁了!
微风轻拂过脸庞,凉爽又舒适,街上小贩的叫卖声也如仙乐般让人心情舒畅。
“走吧,春桃,我们买点东西回宫庆祝一下!如此大喜之日若不能吃两个鸡腿,那将毫无意义!”
春桃笑着点了点头,于是两人一头扎进了这繁华的集市。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三日,整个皇宫热闹非凡,林穗岁是被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睁眼,然后慢慢坐起身来,一脸迷惑地朝窗外看。
春桃正好在此时推门进来,“娘娘,您醒啦?”她走过来服侍林穗岁穿衣。
“外面在做什么啊?怎么这么吵?”林穗岁问道。
“娘娘,今日是春日宴,很多大人携亲眷来宫中赴宴,外面应当是几家的夫人和小姐在御花园里闲聊。”
林穗岁打了个哈欠,起来洗漱,“春日宴?”
“是的,娘娘,陛下喜欢春天,每年春天都会大摆宴席,久而久之,就叫成‘春日宴’了。”
林穗岁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既如此,不如我们今日出宫去玩吧?反正我现在在冷宫,这种宴会我应该是参加不了的。”
春桃叹了口气,回答道:“娘娘,您可能不记得了,陛下虽将您贬至冷宫,但却未给您下过禁足令,宫中这些宴会其实您都能参加的,只是那些势利眼的夫人小姐欺您无父家撑腰,又无陛下宠爱,次数多了,您也就不参加了……”
春桃静了几秒,又说道:“奴婢说这些是想跟娘娘说,您不是不能去!是您不想去的!”
林穗岁有些惊讶,她之前看什么电视剧都是说关进冷宫,暗无天日,没想到,她原来没被禁足,难不成原身和陛下还真有些感情?
林穗岁正想着,春桃又继续说道:“娘娘,今日我们还是不要出宫了,平日里宫中设宴,明明娘娘都已经闭门不出,可淑妃每次都会来找娘娘的麻烦,我们若是出宫了,被淑妃的人知道了娘娘不在冷宫,那……”
春桃话没说完,但林穗岁已经明白了,有人可能会来找事,她不能离开。
林穗岁叹了口气,别人都在外面热热闹闹摆宴席,她就只能在这安静的“陋室”里听着!而且还要防着别人来找麻烦!这叫什么事啊!
林穗岁重新躺回床榻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
门外突然响起了叩门声,春桃去开门,发现是淑妃的贴身侍女冬吉,“你来做什么?”春桃没什么好脸色。
冬吉不屑地看了春桃一眼,然后说道:“若不是娘娘叫我来,你以为我愿意来你们这破烂地方?贵妃娘娘,我家娘娘请您去参加宴会。”
林穗岁从床上做起来,朝门外看,找事的来了。
春桃气得不行,刚想回骂几句,便被林穗岁拉了下胳膊,“呦,这是哪家的狗啊?一大早就在这叫,吵得人不安生!”
林穗岁装模作样地看了冬吉一眼,“哦,原来是淑妃的狗啊?怎么也不拴好,都跑出来了!”
“你!”冬吉气极,“我家娘娘好心请你去宴会,没想到你却如此不识好歹,叫你一声贵妃,你还真当自己是贵妃了?不过是陛下仁慈才饶你一命,还真给自己摆上贵妃的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