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岁想出了办法,神色轻松,她又继续说:“明日午时,在香食坊,您的生财之道,就在那处!”
江柏舟瞳孔陡然一震,“为何在香食坊?”
“等您明日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林穗岁重新变成江柏舟第一次见那时游刃有余的样子,“不好意思了,王爷,我得先回宫了,要是被淑妃娘娘抓到就完了!”可她的表现没有一点儿要完了的样子。
祁风见人要走,想把人拦住,却被江柏舟拦了下,他急得不行,“王爷,这次让她走了,下次再想找她可就不容易了!”
江柏舟看着林穗岁的背影,轻轻一笑,“不用抓了。”
“啊?”祁风疑惑地看着他家王爷,“为什么不抓了?她刚刚还说您的生财之道在香食坊,这不摆明了知道您是香食坊的幕后掌柜吗!”
“而且说什么破财,那玉佩根本也没丢啊!”祁风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小声,生怕被旁人听了去。
“她不知道,他若是能知道本王是香食坊的掌柜,没道理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她冲出来找本王帮忙,大可说出本王的身份,可她仍以‘公子’相称,听见张副将称呼我为王爷又太过震惊……”
“王爷!那她万一要是装的呢?那女子惯会装乖扮可怜,万一她就是演出戏给您看呢?”
“那就好好欣赏这出戏,”江柏舟笑着看祁风,“走吧,天色不早了,回府,明日还要去香食坊等本王的生财之道呢!”
“啊?您还真要去啊?”祁风快跑了两步,追上走在前面的江柏舟,“王爷,那女子究竟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日暮西沉,祁风还在絮絮叨叨说些话,而江柏舟只是笑着在听,没回应,他有些期待那女子明日在香食坊的“戏”。
林穗岁回宫的时候小心极了,生怕路上碰见冬吉或是禁卫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她的“陋室”。
林穗岁回来直奔茶水,一连喝了三杯,才缓过神来坐到椅子上。
春桃本来在角落里来回踱步,急得不行,看见林穗岁进来,长舒了一口气,连忙走到林穗岁旁边,“娘娘,您终于回来了,可吓死春桃了!奴婢还以为您被抓到了!”
“没被抓到,没比被抓到好到哪儿去,”林穗岁叹了口气,“春桃,你上次说那什么王爷,给我好好说说。”
“王爷?”春桃有些疑惑,上午她家娘娘不是还嫌人家有病吗?怎么又要说说了?“王爷怎么了?”
“我们第一次出宫碰见的那个冤大头就是王爷……”林穗岁心如死灰。
春桃瞪圆了眼睛,“啊?不会吧?那我们怎么办?”
“问题不大,你先给我介绍一下这位王爷,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春桃沉吟一瞬,然后开口:“王爷与陛下一母同胞,关系甚好,有传闻说先皇本来有意传位于王爷的,但王爷不喜束缚,所以陛下才能登基的,而且王爷容貌昳丽、剑眉星目、玉树临风……”
“停!”林穗岁打断她,“长相不用说了,我又不是没见过……他叫什么名字,性格如何?说这方面。”
“哦。”春桃点点头,“王爷的名字叫江柏舟,性格……”
春桃想了想,用出了自己毕生所学,“性格温文尔雅、谦和有礼、沉稳内敛……”
“停——”林穗岁实在没法将春桃描述的这个人和她今日所见的那个人对上号。
她想起江柏舟在她放松警惕时,故意说见到一个人影,林穗岁皱了皱眉,什么温文尔雅,根本是满肚子坏水!
林穗岁深吸了一口气,“算了,明日我们去香食坊吃饭。”
春桃歪头看她,不解地问:“娘娘怎么想到要去香食坊吃饭了?我们钱够吗?”
“不够也得够……多嘴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