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春桃不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担心了,“什么?娘娘,您昨晚在王爷的寝宫休息的?”
“对啊,不然我也地方去啊。”
“娘娘!这怎么行!您……您和王爷……”
“春桃,我是跟王爷共处一室,不是共睡一床,你别想太多了。”林穗岁严正澄清。
“可是这要是传出去……”
“就是不能传出去啊!我找了那两个宫女不在的时候溜出来的。”
春桃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想让她家娘娘离王爷远一点,毕竟两人身份悬殊,但她看她家娘娘这意思,非但没有避嫌,反倒还亲密得过分了!
“走吧,春桃。”
“啊?去哪啊,娘娘。”春桃还沉浸在担忧中,没反应过来林穗岁的话。
“今日去说书堂啊,请王爷听说书,走吧。”
“诶,娘娘!这……”
陈淑瑶本来在院中安稳地坐着,看见派去景阳宫的两个宫女急匆匆赶来,眉头皱起,听见她们说的话,更是变了脸色,“什么?你们说王爷今日要出宫?是要回府还是要去哪?”
“回娘娘的话,没说要回府,但祁侍卫回王府叫车夫去了。”
陈淑瑶气得拍了下桌子,“哀家真是管不了他了!”她一甩袖子走进了屋内。
外面烈日炎炎,林穗岁贴着阴凉处走,但也热得不行,等走到香食坊,她已经满头是汗了,她挽起袖子,用手在面前扇风。
林穗岁在香食坊门口站了许久,才等到姗姗来迟的江柏舟。
江柏舟从马车上下来,林穗岁伸长胳膊朝他挥了挥手,等到江柏舟走近,她才发现,江柏舟一点儿汗都没出。
她皱着眉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马车,深觉车的必要性。
等她有钱了,她也要雇一个车夫给她“开车”。
“走吧,王爷,我特意和掌柜的说了,要给我们留个位置。”
说完,林穗岁拉着江柏舟往里走。
江柏舟的目光落在被林穗岁抓住的位置,然后又移开,从善如流地被她拉着走。
旁边的车夫睁大了眼睛,手肘碰了碰祁风,“你上次说王爷被姑娘下蛊了,不会就是这位吧?”
祁风没说话,死气沉沉地看他一眼,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说书堂便是一个宽敞的大厅,正中央一个舞台被架起一个高度,小小的方桌摆在舞台中央,惊堂木放于桌子一侧,说书先生在后台,还在准备。舞台前面,几十张桌子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桌子上放着瓜子茶水,供客人们享用。
每张桌子几乎坐满了客人,大家相互交谈,都在等待开始。
林穗岁两人进来的时候,就被张有福看见了。他快步走了过来,“林姑娘。”
“张哥,可还有位置?”
“当然当然!”张有福看见林穗岁正拉着王爷,心中一震,又不好直接表现出来,只好忍着惊讶开口:“二楼有包间,这边走。”
“多谢张哥!”
说是包间,其实二楼的几个房间都是通的,成半包围的的弧形,在舞台的正前方。